体在磨合,需要时间来改变,而我并不心急于结果。
出门时遇到了凯厄斯,他站在走廊附近,慵懒地靠着一尊雕像。我停下脚步,有些不知所措地看向苏尔庇西亚和亚希诺多拉,该说些什么吗?面对他时,我的情绪变化总会很大。
“我不是他妻子。”亚希诺多拉讽刺了一句,以看白痴的目光替我洗礼。
“说起来,凯厄斯真可怜啊,你这个未过门的妻子可是让他等了两千多年呢。”苏尔庇西亚眯起眼睛,用近乎惋惜的口吻说着。
“该走了。”我扯扯嘴角没想到要说的话,只能腹诽一句这不是还没嫁吗?
拉着两个明显想看戏的女性转身离开,不知怎么的,我口不对心地往后瞄了一眼。果不其然看到了凯厄斯站在原地没离开,好像一直保持着这个动作,静静地看着这边。
心口不舒服地被堵住,我条件反射般转身一溜烟跑了过去。
“现在我只知道,我应该是你的妻子,不过对我来说这太玄乎了。”尽量以平静的口吻说出斟酌好的应对方案,别说太玄乎了,我更中意于无论如何都难以接受,不过这话说出来会死人的……
“我说过了,我有的是时间。”他低头按住我的肩膀,冰雪般的气息扑面而来。
“……”是呀,两千年都等了的确有的是时间,我不负责任的冷哼着。
“要去哪?”他低下头,同样低垂着的眼帘带起一片柔和,与他周身冷戾的气场毫不相符。
“我会回来的。”淡定地点点头,我坚定地表示自己不会中途逃跑。
我无法得知等待一个人两千年是何滋味,但我知道,若是两千年后再找到这个人,一定不会再让其离开。
“嗯。”他突然将我拥入怀里,轻巧巧地抱了我一会。
这一刻,我真的打消了遁逃的念头,脑海深处想要离开这座带给我无限窒息压抑的城堡的想法被粉碎的彻底。周身陷入一种寂静的冰寒中,但不会让我难受,只要我想便能轻易挣脱。可我不想这么做,因为有一股难言的愧疚阻止着我,不要做愚蠢的事。
凯厄斯很快就松了手,干净利落的转身离开,几下没了踪影。
我啧啧地叹息着,难得我这么配合居然连个叮嘱都没得到,他还真是吃定我了啊。
算了,上风下风神马的,总有一天会逆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