扁模样。
“被洗脑的可怜男人。”亚希诺多拉冷哼,意有所指。
“……”我还是闭嘴吧,免得一会被吐槽的就轮到自己了。
走出凯特的庄园,一路果然连个人影都没遇到,连庄园防盗系统也关上了,围墙上的红外线也没启动。这下我不禁感叹凯特是个悲剧笨蛋,居然引狼入室了,连自己家都被控制了,那么卡尔先生的敲门砖一定异常大。
大概是莫顿家的军火走私生意吧,听说这行全被莫顿家族垄断了,别人插都插不进去,不知红了多少人的眼。
“好了,斯里兰卡你回沃尔图里吧。”走了没多久,苏尔庇西亚突然拉住我,不让我再往前走一步。
“为什么?”我一头雾水地看着她。
“啊啊,真没自觉啊,凯厄斯好可怜哦。”她用夸张的感叹掉唏嘘着,滑腻的腔调令人头皮发麻。
“关他什么事?”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不是答应他会快点回去吗,已经浪费好多时间了,你再不回去可要食言了哦。”她眨眨眼,故作无辜地笑着。
“……谁加了那个快点啊,你无中生有。”说是这么说,但我隐隐不安,觉得应该要回去了。
“别让他再等了。”苏尔庇西亚将我往路边一推,头也不回的走了。
我刚想反驳,却没了话,淡淡的苦涩因为她的一句话在内心升腾,然后便觉得一定要回去了。
等等,我转身的那刻瞬间黑线,……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听话了?
完了完了,果然被吃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