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蛮有头脑,一个人只能走出一段路,两个人却能走出很远。看这个女孩也不像是能捉兔子的,她能活到现在需要依仗那个少年,把剩下一点吃的给了对方,能换来很多的忠心。
忠心不见得珍贵,但在这种情况下的忠心便及其可贵,女孩收放自如的表演让凯厄斯产生了生平第一次的专注。
凯厄斯看了看天色,离下一次进餐还有一段时间,他不介意和人类兜个圈子。漫无边际的生命使得他对许多事都看的很淡,识人无数倒也看出了这是一对有意思的主仆,不,有深意的只是那个女孩。
稍微一扯就将被困的少年解救,女孩睁大眼诧异的神色掩饰的很好,起初只是略略看他几眼,之后抿嘴笑的很温顺地提出跟在他身后。
猜出她的用意不难,只是说破了没意思,跟着便跟着吧,两个人像小尾巴一样晃悠在他身后,渺小的如同尘埃。
之后——
女孩说她叫亚希诺多拉,不过这只是个暂用名,以后还会改。
少年叫菲利克斯,很憨厚很纯真,总是被亚希诺多拉忽悠的忙来忙去却毫无怨言,闲暇时还用充满敬畏的目光看着她。
亚希诺多拉处理食物的方法是凯厄斯千年来未曾见过的,比如杀兔子直接一刀砍兔头,一刀砍不断便再补一刀,鲜血四溢让他忍了好久才没咬断她的颈项;菲利克斯从河里捉的鱼她从来不吃,但也会帮着杀鱼,一刀剁鱼头十几刀乱划去除鳞片,满地的血混杂着腥味着实挑战极限;有一次他一时兴起捉了只梅花鹿,亚希诺多拉看着有她半个身子大小的动物,皱眉想了许久依旧提着把刀往咽喉处砍……
“小姐……你可以温柔一点吗?”菲利克斯抹去溅到脸上的血,随即沮丧地看向自己沾上很多血迹的衣服,几乎要哭出来。
他只有这一件衣服……
“我不温柔吗?”亚希诺多拉在连续砍掉梅花鹿的四肢后才缓缓回答,一直冷静的面容染上一抹笑意,一如她漆黑冷静的眼睛,连笑容也充满了理智。
“……温柔是这样的吗?我从来没见过。”菲利克斯捏着衣角,努力扭了扭,滴下许多血水。
“呵呵,我在练习如何一刀毙命,别忘了我们在逃命!”她不笑了,伸出细长的手指指着自己的腹部,一路往上,点过心脏划过颈部最后摸了摸口鼻,没感情的声音继续响起:“诺,怎么看都是一刀砍在脖子上才会绝对毙命吧,腹部心脏口鼻等目标都有失手的情况,只有脖子最好下手。”
几十米开外的凯厄斯听到后再次笑了,愉悦的笑声惊动了林间动物,他猩红的眸子在半眯半合之间闪动了几下。
“没错,脖颈最好下手。”深夜时分,两个人类都睡熟了,只有凯厄斯还神采依旧。他嘴角擎着笑,伸手卡在了亚希诺多拉的脖颈上,细小的颈项只需轻轻一掐便会断掉。
活的够久了,能在他身边活过十天的人类少之又少,一时的兴趣也褪去了,凯厄斯准备收场。
尽管,这女孩的思想总是层出不穷的推翻他的一些认知。
“不,我要活下去,蛮夷的时代又怎么了!我会活下去!”手下的女孩发出一声呓语,激动地挥舞手臂,噩梦每晚都在陪伴她。
“嗯?”凯厄斯正在收紧的力道瞬间失控,他本来要握紧的手突然松开,一股无形的力量打散了他的绝杀。
特殊能力?凯厄斯收回手,看向天际朝阳,淡金色的微光将女孩的侧脸映衬的有些模糊,温润的光打在他身上的感觉很像刚刚触到女孩皮肤的触感。
“今天我们就能到达特雷斯了,凯厄斯你说你的伙伴也在那里,我的姐妹也在那,很巧呢。”亚希诺多拉走在他旁边,昂着脑袋看向他,黑色的眼睛里没有感情。
藏着诸多秘密,会算计人心,收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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