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懵了,贝拉去沃尔图里那天穿的也不是这件啊。
“那个特殊人类的气味并不容易忘记,现在这个味道可不是一个血族该有的,卡伦家族果然背叛了沃尔图里。”徐徐上升的朝阳中,细微的金色光芒透过窗子照在他脸上,清冷的面容泛出耀眼璀璨的光,很刺眼的变化着。
“咳咳咳,我们是出来旅游的,不是……”去踢场的,最后一句被我自动消音,因为凯厄斯敛去笑意的面孔有些危险。
“是的,亲爱的,我想我们应该改变一下路线。”他不容反驳的掰正我的脸,猩红深邃的眼眸是我无法逃避无可拒绝的漩涡。
“好吧,但不要冲动行吗?我也会担心你的,不是不相信你,只是血腥太多会影响心情。”我挫败的闭上眼,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也许事情不会像我想象的那么糟糕。
毕竟和贝拉生活了十年,没必要闹得反目成仇,可我们的立场却实实在在的相反。
无奈无力无法,改变。或许这就叫人生,这就是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