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我眼睁睁地看着他折下一根手腕粗的树枝,对准我的左肩捅来。他似乎不准备立刻解决我,将我定在树上后,就开始挑选不同粗细的树枝,最后捏着一支极细小树枝,扔飞镖那般呼啸着朝我心脏投来。
我在这个世界看到的最后一个画面,就是再次燃起的火焰……
*
“啊——”凄厉地大叫着,等我回神才发现自己回到了现实,亚希诺多拉拿着纸巾替我擦汗。
“还没结束,忍着!”她绝情地无视我哀求的眼神,再次捂住我的嘴。
亲爱的妹妹,我想说你轻点,疼痛减轻不少却被你大力按住,又开始泛痛了啊。
“按照我的经验,转变时的疼痛是有阶段性的,最初冷热交替疼痛难忍,其后感官麻痹,最后会感到无比饥渴。算算时间,现在应该是第二阶段了。”她拿出一个小本子,左翻右翻的模样极其不靠谱,让我有种被欺骗的感觉。
不一样,我瞪着她,我的情况和她说的不一样。我没感觉到冷热交替,也没觉得饥渴,我现在只是疼的死去活来。肌肉痛神经痛全身痉挛,整个人好像被拆开重组了,偏偏我又晕不过去。
唯一觉得有收获的是,我的记忆终于完整了,对阿罗的厌恶直接上升到恨的境界。被他杀了本来就够苦逼了,居然还是以那么极限的方式,心脏被戳了个透彻底透心凉。
咬牙切齿之余,这种恨意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铺天盖地的愧疚。
有一个真相阿罗也不知道,那就是当时的我并不恨他,甚至是感谢他的。那是初次穿越,始终存着一丝回家的希望,也尝试过死一次能否回去,终究胆小没敢做到底。其实,我遇到凯厄斯,说不定是个契机呢,我这样蠢笨的认为着。
目睹狄黛米死亡被发现的那一刻,我就预料到了自己的下场,生与死只是一念之间,我带着或许能回家的幻想漠然接受了一切。我放任了自己的生命,如同单独出逃的目的,抱着饿死累死的想法赌博,赌这一念之间是否能赢?
结果,我输了。
死亡于我就像再一次穿越,穿来穿去离不开这个世界,从来没有这么庆幸这个结果,无比喜悦着还能再见到凯厄斯。我努力抬起手捂着眼睛,无力再想其他,呜咽着哭了出来。
一世一个选择,这一次我要好好的活着,敞开心扉去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