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嗯。”不再逼她,凯厄斯扬唇一笑,手指灵巧的攀上她的衣领,不消片刻将她从上往下摸了个遍,这手感还是一模一样的。
其实,他一直提醒自己必须记着她的相貌,整整两千年过去了,虽然有些模糊,但也能一眼认出。他倒是觉得,除去相貌,他对她的感觉记得更清晰,每次呼吸的间隔时间,说什么话可以让她心跳加速,吻哪个部位她不会瑟缩,拥抱她的力道也拿捏的精准无误,就算两千年没见,他依然记着比相貌更详细的细节。
眼见不一定为实,还是感觉最可靠,就像现在,她依然对他的亲近弱小的拒绝,刻意保持距离。不是因为暂时想不起来以前的记忆,凯厄斯可以明确的告诉她,就算记起来也没用,她现在如何反应当年就是如何反应,她死的很不是时候。
但,这是他此生最大的意外不是么,他有足够的时间不是么,吻上她的眼睛,反握住她抓紧自己衣袖的手,他终是听见了马库斯说——这次,她对你的情感一如你的那般深刻。
意料之内,因为,早已势在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