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了下来,转身的速度带起了微风,遮着脸的刘海立刻被吹起,眼睛不自觉的与他对视。
“我说,要不要我陪着你,你没听错我也没说错,虽然还没有结婚,但我们是夫妻对不对。”心一横,我彻底豁出去了,又不真的是傻子,鸵鸟也不能当一辈子。
早上凯厄斯说的话被我那两姐妹听得一丝不漏,‘今天你就能成为名符其实的妻子。’这句话,不仅说的我面红耳赤,也说的她俩八卦之魂燃起。想想都头痛,回来时被苏尔庇西亚堵着揶揄,她竟然和亚希诺多拉打赌我会不会继续鸵鸟,有姐妹如此,真是对不起世人。
我当然不会鸵鸟,但也不用逼着压着送上去,我自有分寸。
“你那两个姐妹又干了什么事,怎么你如此心不甘情不愿?即使我想说好啊也没心情说出口了,斯里兰卡,你是我的妻子但我也要你真心愿意。”凯厄斯挑眉逼近,看着他略带危险的笑意,深知表像一点内里十点的我泄气了,忍不住后退。
“又说到哪里去了,我真心要陪着你,陪着你去洗澡啊,你想到哪去了?”手有些哆嗦,尽管这么说,其实我也想到那方面去了。
“嗯?继续。”他手一伸就将我捞了过去,转身往浴室走,周身气氛极不稳定。
“好吧,我说实话,我就是气不过总被她们俩揶揄得瑟,说什么是什么,我真的那么软弱可欺吗?”举手投降,想起两姐妹戳穿了我的心思后还笑话我鸵鸟,这也就算了,竟然还怀疑我懵懂无知,谁会是那种青涩小女生啊我也有看过限制级的好不好。
内心悲愤过后就是一阵凄凉过境,我果然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没压过两姐妹也没搞定凯厄斯,结果成了彻底的输家。浴室地方很大,偌大的浴池注满了水热气腾腾,我无言地被剥了个光扔进池子里,顿时想起不会游泳的陈年龊事。
“什么时候,你变得这么小孩子气。”凯厄斯在我捂脸哀嚎的时候已经下水,坦荡荡地坐在我旁边,害得我不敢乱动并且目不斜视。
“可能是习惯了一种模式后骤然改变没控制好,你看,我仔细想了想以前太龟缩,很对不起你嘛。”幽幽叹气,标准的适得其反,看来我的天赋就是懂得怎样欠不懂如何还。
所以说,主动神马的,果然不适合我这等保守的天朝女子。
“我不觉得你对不起我,只是遇人不淑不是么,你亲口说的。”凯厄斯笑笑,没有靠近,一头长发漂在水面,看起来很柔美。
“……”我幽幽看向他,千言万语也说不出此刻的心情,这货是故意让我不好过的吧,说什么不觉得我对不起他,这么一说我反而更愧疚了。
默然半晌,我挪了挪靠到他身边,将头枕在他肩上,感受着内心酸酸麻麻的欲罢不能。如果说爱的话,我还不能给它下个定义,我所知道的就是自己的名字代表了我的心。
“凯厄斯,你知道我为什么改名叫斯里兰卡吗?”轻轻开口,努力营造一股温馨的氛围。
“你说。”他伸手撩起我的头发,慢慢揉戳着在水里洗涤。
“斯里兰卡的形状像一滴泪,我一向认定泪水要对喜爱的人流,否则没什么意义,还伤害视力。上辈子我没哭过,因为我根本不信任任何一个人,包括你,那时很怕你,可是我在死前后悔了呢,那时想哭却来不及了,我很喜欢你呢。”真诚地说着,即使内容煽情不已我也一字一句说完了,尽管那个结局是出自我所愿,但我想过若真的回去了,我一定会哭一场的。
因为,凯厄斯,是那么的难忘,我忘不掉。
没记起的时候可以无所谓的没心没肺,一旦记起,必定不离开。
现在回想,小时候一意孤行要改掉名字,自己也给不出答案,或许存心目的就在此,提醒自己有份爱还没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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