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的肩膀和锁骨印上一片冰凉。“斯里兰卡。”他轻轻喊着这个名字,我终于确定,这个名字就是为他所起,也只有他这么喊才有存在的意义。
“我是真心愿意的。”我说过的话他都记得,他说过的话我也记得,当时还没想好怎么回答,现在就给出答案,其实不是没想好而是没准备好,我的脸微微发热,尽管我知道不可能有这种变化。
“我用足够的时间等到的你,终于可以完全属于我的你,永远。”最后保持着一刻这个动作,我们四目相对,然后我身上的扣子叮叮当当的崩落在地。
千金一刻,我文艺的想,何尝不是千年一刻,只是自此不再有纠结退缩。
我们是夫妻,斯里兰卡和凯厄斯,不需要婚礼不需要瞩目,我们早已是彼此拥有的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