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之中的下跪,突如其来的变化令两姐妹刚抬起要攻击的手硬生生放下。
我多么想上前居高临下提着蕾妮斯梅在他面前晃一下,然后甩一句你老婆就扬长而去啊,冒冒失失的狼人打鸡血的吸血鬼,我今天算是见识到了。
凯厄斯走过来,雅各布在我的注视下飞了出去,我有注意,这个方向和爱德华飞出去那次一样,一时半会爬不回来。
坐下来好好看着蕾妮斯梅,小家伙眨巴着大眼睛弯起嘴角,不怕生地伸手抓住我和两姐妹的头发,不可思议地带来了莫名的喜悦。产房里一片乱成一片,都是贝拉惨叫的声音,有卡莱尔在根本没浪费多少时间,也不会出现原著里贝拉差点死掉的假象。大约过了几个小时,房内恢复了安静,爱丽丝打开门,我看见贝拉在爱德华的搀扶下站了起来。
“妈妈……”
怀里的小孩伸出手,眼睛转向贝拉那边,细小又柔软地喊了一声妈妈,我诧异地看着蕾妮斯梅,这个孩子是现在会说话的么?
“蕾妮斯梅。”我抬高手让贝拉看见小孩,这时雅各布也回来了,湿淋淋地满身狼狈,看了看贝拉又看了看蕾妮斯梅,表情纠结。
该纠结的早就纠结完了,这次轮到雅各布苦大仇深了。
我闷笑一声,准备将蕾妮斯梅递给贝拉,苏尔庇西亚却拦住了我,眉眼带笑地望着卡伦们——
“孩子出生了,我们是不是要考虑一下她的去处呢。”
陈述句而不是疑问句,苏尔庇西亚一句话就等于挑起了一场战争,我看着对面全部恢复成苦大仇深模样的卡伦贝拉与狼人,伸出去的手顿时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