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母亲,小时候完全没有一丝印象。一个人孤独地长大,虽然后来君逸枫的到来让叶河图有了一个伴,对于君逸枫来说,这个世界不懂大师兄的寂寞,但君逸枫同样理解不了叶河图的孤独,那是一种无法言喻的伤。
蛰伏昆仑二十年,只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够走出去寻找自己的父母。萧逸晨理解不了叶河图的强大正如他永远理解不了叶河图深入骨髓里的孤独,在强大又能够如何,在强大也看不到自己的母亲,在强大,父亲也不认可我!在华尔街的商业大厦里,叶河图忘不了父亲叶河图看向他时的眼神,不冷不热,恍如陌生人。
小女孩的衣袖已经湿透半边,在她看来,有羊肉串吃应该是一件高兴的事,为什么这个怪叔叔却要哭呢,还一哭就没完没了,更奇怪的是还不哭出声来,小女孩百思不得其解。
吃掉最后一口羊肉,抹去眼角的泪水,叶河图逐渐改变,气质变得更加冰冷,不过看向小女孩的目光温和如水,比起外面的复杂,只有在小女孩身边的时候,叶河图才能够感受到真正的纯净。
“叔叔,你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吗?”小女孩看着不再流泪的叶河图,小声地说道,妈妈刚刚教会她写字,小女孩想要把叶河图的名字给记下来,写给妈妈看。
叶河图再次蹲下身来,微笑着向小女孩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我叫楠楠,爷爷奶奶和爸爸妈妈都是这样叫我。”小女孩睁着扑闪闪的大眼睛,认真的对叶河图说道,模样要多可爱有多可爱。
“叔叔姓叶,叫河图,叶子的叶,小河流的河,图画的图。”叶河图摊出左手,有用右手一笔一划地在手中写着自己的名字,从未有过的认真与专注。
一大一小,两个站在胡同的角落,有着说不出的和谐,这个胡同,似乎因为这一大一小,而变得灵动盎然。
“是不是这样写。”小女孩在看叶河图教他一遍后的笔画,立刻摊出自己的手,用另一只小手认真地一笔一划地勾勒出叶河图的轨迹,分毫不差。
叶河图不由得赞叹小女孩的悟性,非常有灵气,想必是遗传了家族优良基因,按照这样推算出来,小女孩的爸爸妈妈和爷爷奶奶不会是寻常人物。
有位伟人说过,教育要从娃娃抓起,一点也没有错,从小女孩这里,叶河图看到了希冀。小女孩固然是一支非常优秀的潜力股,但是叶河图不会在她的身上投资,上一辈的资源不能牵扯到这一辈,这么好的孩子,不能让她接触到利益纠纷的事件中去。
下一辈人,不是用来完成上一辈没有完成的梦想的候选人。没有人有资格主导别人的梦想,可以引导,但坚决不能强加在别人身上,任何人都有自己的执着,任何人都有自己的梦想,如果没有完成,而强加到自己的下一辈,让他们生活在不快乐的生活中,这不是望子成龙或者望女成凤,这是自私。
“楠楠,你在哪里啊?”一个柔和的女声传来,想必是小女孩的妈妈在寻找小女孩,听到声音的小女孩眼睛眯成玩玩的月牙,笑呵呵地欢呼道:“是妈妈来找我了,叔叔,我要到妈妈那里去了。”
“去吧。”叶河图微微一笑,说道,目送着一路蹦蹦跳跳的小女孩向着她妈妈的叫喊声跑去,当小女孩身影消失的叶河图的视线中后,叶河图不由得鼻子一酸,自言自语道:“多大的人了,还他妈像个小孩子。”
此生若能得幸福安稳,谁又愿颠沛流离。
见到了范思杨的相聚,看到了小女孩的天真可爱,叶河图的心境有些动摇了,从这一刻开始,叶河图觉得什么实力强大都是浮云,再能够算计别人,也得不到幸福安稳,更多的是一次又一次地卷入漩涡,如果现在有选择,叶河图义无反顾地选择平凡的生活。
高处不胜寒,站得太高,只会更加脱离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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