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提起这两个字,这是为你好。”
“好。”
萧逸晨走到十几年前的那座石山前面,握住满是尘土的剑柄,狠狠一抽。
“晃叮!”
一柄剑被萧逸晨拔了出来,十几年前的赤霄,锋利不变,唯一的区别是剑身雪白,没有一点血迹。
把剑插入身后背了十几年的剑鞘,萧逸晨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地方。
他不敢回头,因为他害怕自己会忍不住哭出来。
师傅说过,一个男人无论是受了多大的苦,多大的伤害,都要默默忍受。哭出来了,就不算是一个真正的男人。
从转身的那一刻起,萧逸晨就暗暗在心底说道。
我要站在万人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