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有点心机之外,便只剩下骄横。
一物降一物,“幸福安稳”的一家三口如果要是没有碰到叶河图,可能还是这样继续为非作乐下去。可惜叶河图的出现,改变了他们的生活。
让他们知道,有人是不怕他们的。
同样不怕他们背后的刘家。
刘老听到叶河图这句话,花白的胡子忍不住抖了两下,本来被压制到最低的怒气,在这个时候也开始出现征兆。
猛拍了一下椅子,刘老强行止住那股冲动,大半辈子没有人能够激怒的他,今天终于被面前这个年轻后辈的一句话给激怒了。
刘老显然不会想到,二十年前的那个人,在说出那番话的时候,同样是他现在的心情。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不过就是换了一个位置而已,曾经对别人做出的事,说不准有一天,也会在自己身上发生。所以,有的时候,在作出决定的同时,一定要考虑好后果和退路。
“老爷子。”
看到刘老做出来的激烈举动,一旁的人不忍上前劝诫道,很久没有看见刘老有这样过激的行为,让一个外来的毛头小子给激怒了。叶河图的那番话,很明显就是在向刘家示威,如此狂妄自大的话,不知是本身就有那个资格,还是有人在后面撑腰。
挥了挥手,刘老示意自己没事。
“不管你是谁!今天刘家不欢迎你,请你现在给我立刻出去。”
刘老脸色铁青,摇摇晃晃站起来,指着叶河图对向门外,意思明确,就是让叶河图滚出刘家大门。徐丽英没敢出来添油加醋,老爷子现在很生气,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看出来。
“刘老,不是我说你,这么一把年纪,怎么还像年轻人那样冲动,那样对身体不好。”面怀关心的叶河图很是诚恳地对刘老爷子说道。
这句话不说还好,一说出来,原本还是摇摇晃晃的刘老看势头就要晕倒过去,刘俊连忙上前扶住,小心翼翼地将爷爷放在椅子上面,向叶河图那边狠狠看了一眼,要不是畏惧叶河图,他早就出去叫人把叶河图拖出去受虐。
外面还是热热闹闹,没有谁知道里面发生的事情。一辆挂有“警戒”牌子的红旗终于到达刘家别墅外面,车上走下来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面容冷峻,身高将近一米九,强壮的体魄让人一目了然。得知有人在刘家闹事,接到电话的他立刻亲自开车过来处理,刘家只要一天有刘老坐镇,那么没有人敢轻视。
走到门口,出示证件,让看守外边大门的警卫员惊出一身冷汗,连忙行了一个隆重的军礼。中年男人眼神根本没有转移,向着里面走去,别墅外面的空地还有很多政界名流在交谈,当中年男人走过的时候,声音顿时小了许多,大多都被他身上的那股冷峻气势所影响。
“他是?”
有人疑惑地向身边的同伴打听这个男人的身份,但毫无结果,军区和政府没有太多的交集,不认识也是情有可原,要是认识,这其中又有无法言说的意味了。不敢多少,说多了,明天说不定有关部门就会找上门来请你喝茶。
“看样子是个军人,说不定还是个军官。”
有人在小声议论道。
中年男人没有关注那些人的闲言碎语,办正事要紧,看来面前的大多数人都是谈笑风生,那么事情可能没有闹大。加快了走进别墅的步伐。
此刻,刘家内部混成一片,好多人在忙着联系人,来刘家支援,对面的叶河图还是翘起二郎腿做在椅子上,没有半点想要离开的意思,看到叶河图神情自若,而刘家这边也没有人敢过去动他,所谓忙,只限于局部,身高一米八几的叶河图年轻力壮,刘家可没人能敢和叶河图比划。
好汉不吃眼前亏,等到搬来救兵,看叶河图怎么跪在地上讨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