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说什么,但叶河图和刘家,应该不会存在友谊这东西。第二次进入刘家,薛智便能够猜到,刘家应该是被面前这个神秘青年搅出一波风云来。
叶河图眉头一皱,不太满意薛智的称呼。被薛智的细心观察发现,连忙改口道:“我不知道该叫什么,可不可以建议一下?”
对薛智的话,叶河图总算还是感到稍稍满意,结果薛智巴结的烟,点燃吸了一口,味道不错,这才洋洋说道:“你说如果我要是养了一条狗,狗应该怎么称呼我?”
脑袋反应不算缓慢的薛智听出了叶河图的弦外之意,不消说,他便叶河图口中的那一条狗。换做平时,有人敢这样骂他是狗,薛智早已操起家伙去爆那厮的菊花,但是今天不同,被叶河图称作是狗,薛智不但没有感到半分恼怒,而且心里还有那么一点激动,好像第一次觉得做狗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这就是犯贱,一旦被人发掘出人性中的贱格,别说是四匹马,就是十头牛也拉不回来。为人鞍前马后的例子不少。明清皇宫里的太监,甚至连狗都不如,身份却是凌驾于普通百姓之上,欺软怕硬,或许是狗的天性。仗着主人的后台,为非作歹,祸害民间。
“主人。”
薛智地下那颗以前自认为高贵的头颅,恭恭敬敬地称呼道。做狗,要有做狗的觉悟,什么时候温顺,什么时候该咬人,这些都是一条聪明的狗必须掌握的。
叶河图轻轻点头,算是回应,从今天开始,他多了一条狗,能够咬人的狗,至少还是能够派得上用场。
“怎么处理的,说说看。”
叶河图抽了一口烟,摘下烟头,烟颈上除了三道金线,没有其他标志,薛智这小子懂得享受,身上揣的烟味道不差,看样子,应该是某些人特意送给他那个肥头大耳的老子的,这种烟,市场上根本就见不到半点踪迹。
“我让他们把尸体埋了。清点了一下人数,一共是二十七人,我拿二十七万,只要他们回来,每人发一万,以后跟着我做事。”薛智沉声说道,钱不是万能的,没钱却是万万不能,相信没有谁愿意和钱做对。
“你就不怕有人举报你?”叶河图笑意吟吟地看着薛智,既然敢放人出去,薛智应该有自己的法子,要是刚收的这条狗连这点事情都办不好,还不如拖出去喂猪。
“举报?”薛智笑了,笑的时候还不忘低下半分脑袋。
“那群废物,举报我就什么也得不到,相信二十七个人中,会有不少人回来,一万块钱对那些马仔来说,不是个小数目。就算有人举报我,我照样能够买通派出所和公安局,我没有那层关系,我爸绝对有。”
薛智分析道,人一旦到了关键时刻,很多平时看不到的机智完全会充分发展开来,薛智当然现在才发现原来他的脑子是相当的好使,前提是建立在权力和金钱的基础下,不是所有人都能够像薛智这样做事,出身决定了很大一部分的发展趋势。
假如你的父亲叫薛刚,那么你同样可以和薛智这个不学有术的二世祖相提并论。
有自信是好事。
叶河图十分满意薛智的回答,还是继续问道:“举报你的人,你就那样放了他们么?”
薛智脸上掠过一道狠色,属于山西一线纨绔的他心胸可没有书上说得那么宽广。
“想溜的人,一个也走不掉。”
叶河图静静等待薛智的下文,既然薛智打包票不会放过一个人,那么手中一定掌握了不可缺少的东西。
瑕疵必报,很好。
“这群人都是经常在一起厮混,回来的人,我会遵守我的诺言,每个人发给他们一万,没有回来的人当然就没有那个福分,空出来的钱不会就那样空着,我会告诉剩下的人。找到没有来的人,带来见我,那么属于那个人的一万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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