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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懂一点。”|
叶河图不否认。琴棋书画,应该都懂一点。|
“那你说说我这把琴。”|
中年男人也有了兴趣,不要求叶河图一口气说出这把琴的来历,至少该考察叶河图的见识,不然没有资格跟他讨论更高层次的东西。|
“你也是懂琴的行家,不会不知道这把琴的底板上刻有什么东西吧?”
距离古琴在遥遥之外的叶河图端着下巴,随即指了指古琴笑道,对年纪差不多将近五十的中年男人说道,看对方的装束,极有可能是传说中的学者一流。年纪凡是到了不惑以上,还能被称作学者的人,肚子里墨水还有有些。|
“你也知道?”|
抚了抚鼻梁上的方框眼镜,中年男人惊讶问道,他更加肯定叶河图不是懂琴的门外汉,而是有真才实学,不然眼光不可能这么毒辣,底板上的东西同样未必可以看见,只有丰富的经验和广泛的见识才可以判断出底板上面的东西。|
“楚园藏琴,三堂琴榭。”|
叶河图淡淡地出说琴底其二,还有一个不消说,对方自然知道不会有假。|
“没错,还有一个‘世宝’印鉴!”|
鼻梁上的方框眼镜险些被兴奋的男人再次弄滑落,连忙扶起,对叶河图问道:“小兄弟,你怎么知道的?”|
“鹤鸣秋月这么有名气的古琴,知道的人可不少。”|
叶河图不以为意地耸肩道。|
“看来是我低估了你。先前不好意思,你说很多人知道鹤鸣秋月的名字,但从没有见过它,所以特征不知道也是合乎情理之中,但是你却能够在第一眼了解它,眼力功夫和见识比起我都要强几分啊。”|
“见笑了。”|
略微正经的叶河图谦虚道,极为少见的鹤鸣秋月让他今天误打误撞看见,说起来是巧合。|
“我研究了很长时间,还是没有弄清楚这把琴到底该怎样弹,才能弹出一支完好的曲子,这把琴是好琴,但我目前还不能完整地弹出一支曲子,只要把分离的音符串联在一起,它们就完全变了调子。”|
摘下鼻梁上的累赘,长长弹出一口气,中年男人深陷的眼眶毫无色彩,为了研究古琴,花费不少心血。但终究还是一无所获,很多像他这样的学者,没有足够的运气,就算是研究一生,也没有多大的头绪,现在恰好处在一个关键的瓶颈。|
“哦,是吗?”|
露出玩味的笑容,叶河图问道。他显然知道鹤鸣秋月不是普通琴,当然有它独特的弹法。|
“小兄弟,你看来对这把琴很了解。你弹过鹤鸣秋月吗?”
思索的中年男人找到一个切入口,立即向身旁的叶河图问道。|
结果换来叶河图的摇头。|
就在中年男人垂头叹气的时候,满不在意的叶河图懒洋洋道:“虽然我没有弹过鹤鸣秋月,但我想我应该可以试试。”|
说完胡的叶河图走到琴旁坐下,看着面前宁静致远的鹤鸣秋月,安详地躺在琴架上。|
快十年没有接触琴,这双手是不是早已生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