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持不败,就算是赢了,不过从这架势上看,不光是在二十步不败,而且隐约有逼宫的姿态。
看在眼里的叶河图自嘲一笑,随即又是一步,紧跟上一步棋的布局,依旧平淡无奇,看不出一点端倪,老人紧跟其后,黑子跟上,从容不迫,第三步棋应该是要将军了,不过这步将军可以化解,可老人是傻子?他的进攻岂有轻易化解的道理,后面该是紧跟其上,步步为营。
第三步,叶河图再次落棋,三个不同的棋,朝着同一个方向,当这枚棋子落下,整个棋盘的布局焕然一新,本该毫不起眼的三枚棋子却形成了一个连环棋,落步的方位堪称精妙,连旁观的中年男人眼光也开始不同起来。
这一步,让老人不得不刮目相看。
足足思考半分钟,才落棋,原先两步的优势荡然全无。
随后的每一步,都要深思熟虑,反倒是叶河图下棋从容,很快便下出一步,老人却要花费心思来考虑自己如何应对叶河图接下来的布局。
第十步,老人抹了一下渗出细腻汗珠的额头,叶河图看着眉头皱的更深的老人,洋洋道:“这下总该相信我说的话了?”
深思中的老人忽然抬起头,似乎想要重新认识叶河图一般,目光流过叶河图的面颊,然后慢慢归于平静,爽朗笑道:“你说的没错,照这样发展下去,我输了。”
中年男人递过一块手巾,老人接过擦了一下愈发增多的汗水,自言自语道:“人老了,是该服输了。”
旁边的中年男人对这局棋不知道如何评论,眼中时而掠过一道惊艳的光彩,叶河图的布局他看不出是怎样的风格,唯一可以形容的只有一个字:妙。
妙到谁都看不出其中的奥妙。
“从第一步开始,我便已经输了。”老人重新审视棋盘,终于得出结论。继而道:“我不该轻视,所以被你抓住破绽,不,应该是你早已考虑到我会怎么下,所以才会有刚才的那一步?”
“都说什么事情很难瞒过你们这些老人,话说得确实有道理。”叶河图耸肩道,显然老人说的话一点不假。
中年男人准备说话,却被老人挥手打断。
“哈哈,想瞒过我们这群老头子的眼睛是瞒不了多久的,好一个他山之石计策!”被叶河图这么一说,老人不生气也不恼怒,反倒极为爽快地笑道,愿赌服输,拿得起就要放得下,跟一个后辈还计较,说明他这辈子都白活了。
“小伙子,你在这儿住?”
老人看了下叶河图走出的小公寓,没有恶意问道。
“我只是北大的一个求学者,这里应该是我暂时的住处。”叶河图也不否认,反正明人不做暗事,男子汉光明磊落。
“好,以后有空找你下棋!”老人收拾棋局,中年男人连忙帮忙收拾,神色恭敬,两人应该是上下级的位置。
棋布棋子收拾好,老人忽然又问了一个问题。
“假如刚才我猜到了你的第一步棋所图,那么我会不会赢?”
疑问的语气说明他也不敢肯定。
可惜叶河图还是摇头。
“除非我刻意让你,不然你是不会赢的。”
这话说得太诚实,一点也不矫情。
听到这句话,旁边的中年男人又想开口,却又被老人伸手拉住打断,示意拿着棋布棋子离开这里,只好作罢。
回去的路上,中年男人忍不住开口向老人问道:“校长,要不要我帮你查一查这个年轻人是什么来历?”
谁也想不到这个衣着朴素的老人会是这个闻名中外的北大校长,当然叶河图也不会猜到刚才败在他手中的老人会是这个学校的校长,人不可貌相,所以很多人因为只凭相貌取人,而错过很多不该错过的机遇。
“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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