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手,说道:“去去去,小毛孩。老娘我没工夫搭理你。”
这种小孩子,她一般都不接待。她是固定住在这里的,万一小孩子的父母找上门来,懒得对付。
“我有钱的……”小男孩伸出手来,几张票子揉成一团,看不清面额。
“小鬼,走开。你偷了你娘的钱,看你娘揍不揍死你!”章秋如烦躁地说着,走到一边去。
“我……没有偷。是我暑假打工赚的。我……我同学都笑我找不到……马子……我就是……想……”
“哈哈……”章秋如忍不住大笑起来,“小鬼头,我都可以做你娘了。再说,我只要钱,提供服务,可不会做你的马子。”
“拜托了,我就是想……我都还没有……”
“滚开!”章秋如的笑声戛然而止,凶恶地喊道。这种小男孩,真是幼稚。她不想惹麻烦上身,也不想勾搭这种未成年。
男孩子被她一凶,缩了缩头走开了。拐角处,看到了黄菊英走出来,嘀嘀咕咕说了几句话,便拉着小男孩上楼了。
“呸!”章秋如吐了一口浓痰,重新寻找其客人来。
可能是风太大了,她只接到一个四十多岁的胖子,已经谢顶了。这个死胖子,不晓得多长时间没做了,居然包了全场。一晚上,不晓得来了多少次。那一身肥肉,在她的身上起伏。男人恶心的器具,不停地进进出出。章秋如差点要吐出来,却一脸媚笑,大声地呻.吟。
凌晨,胖子扔下几张票子,离开了。章秋如看着床头的钱,眼神空洞。也许,是该放弃了。
这一年多,她一直不甘心,想重新吊个有钱的男人。不说继承财产,能让她过上好日子,再存一笔钱养老也是好的。
只是,一天天衰老,愿意进这个屋子的男人,都是那种又老又丑小气巴拉的臭男人。
高皓天那种男人,再也找不到第二个了。
想当初那日子,过得多么滋润。自己过得舒坦,还帮惠如开了一个店子。
要是,不是惠如那个不争气的,现在至少有一个店子吧。章秋如心烦,忍不住又叼了一根烟放在嘴里,却懒得去点火。
惠如性子暴躁,总是得罪人。一般人也就算了,居然和阿强吵了起来。一个好好的店子,被阿强带人给砸了,还害得青仔瘸了一只腿。真是晦气,她恨不得把惠如揍死。可是,阿公死了,惠如是她唯一的亲人了,能怎么着?把惠如送回乡下后,她只好重操旧业。
“青仔!”章秋如无力地唤了一声。
青仔推开门,一瘸一拐地走了出来。他拧着眉,沉默地走到床前,倒在秋如身旁。
青仔一直和她住在一起,白天再市场里摆了一个修鞋的摊子,晚上就睡在隔壁的小间里。那本来是个小储物间,只能放下一张单人床。
“昨天生意怎么样啊?”秋如问道。
青仔沉默了一下,说道:“就那样。我是不是很没用?”
“你和我,哪个是有用的?你为惠如断了腿,我还能不管你?再说,你也没闲着。慢慢来吧,修鞋也是要技术的。”章秋如拿起火柴,点了烟,重重地吸了一口。
“别吸。”青仔抢过她手上的烟,在床头掐灭,痛苦地说道:“要不,你别干了?我们两个一起去修鞋。”
“我又不晓得怎么修鞋。再说,现在总比两个人都修鞋赚得多一些。”
“不要干了好吗?每天晚上,听到你这边的声音,我心烦死了,我睡不着,我恨我自己。你就别干了,我们两个一起过日子。”青仔抱住了她,说道。
“你以前听到,怎么不心烦呢?”章秋如淡淡地说道。
“那是以前。以前打打杀杀的,觉得那种生活很正常。可是现在,每天在市场呆着,我发现
-->>(第2/1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