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除了乌尔呢?简,你还有想见的人吗?在你的人生最重要的时刻。”罗切斯特继续问,一瞬不瞬地盯着艾亚,试图从她的眼睛里看出些许端倪。可是,如她所说的一样,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完全出自自然,好象真没有任何隐私似的坦荡。
这样的艾亚让罗切斯特不由笑得更深了。真坦荡固然可喜,假坦荡能做得如此镇定,也足够让人生不由自主生出征服之心。这感觉太甜蜜,罗切斯特盯着艾亚又想上去吻她。可看她一脸认真思索的模样着实可爱,不忍打断,终还是抿了抿唇,没有动。
艾亚对于罗切斯特的想法一无所知,摸着下巴兀自想着,其实确实有一个人她是想见一见的,正是在洛伍德八年间对她最好的谭普尔小姐。这位谭普尔小姐善良温柔……就罗切斯特的话来说,就是懦弱可欺。只是,艾亚也不知道她嫁人之后去了哪里,而且,艾亚对她只是感恩,若是长久相处,怕也是闷得慌。
想了想,艾亚还是摇了摇头:“没有了。”顿了一下,艾亚才抬起头,看着罗切斯特,决定把心里的话说出来:“爱德华,对于婚后生活,你有什么想法?如你所说,我们还太不熟悉,对此,我很担心……我不喜欢无所事事的生活。象那些太太小姐们一样,整个冬季不停地舞会与应酬,我恐怕我自己无法愉快地担任这样的角色。爱德华,我……”
——我希望你慎重地重新考虑我们的婚姻。
这样的话,艾亚噎在喉间,说不出口。自私也罢,爱情的占有欲也罢,甚至只是为了自己的名誉着想,艾亚到了现在,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离开罗切斯特的结局。既然如此,当然需要的是——他的妥协。
艾亚顿了一下:“爱德华,你有什么想法?”
“我也不喜欢。”罗切斯特微微一笑:“玫瑰都摘到手了,谁还愿意不停地施肥?我记得,简我们曾经讨论过,关于道德、法律、人情规范,与践踏它们所需的资本。现在,简,你拥有了这个资本。你今后不必再谦卑,不必再恭顺,你可以在任何时候挺起胸扬起下巴,说自己想说的话,过自己想要的生活,只要你的生活里有我,你爱我,其余的,你不必忧心。”
罗切斯特的口气淡然,没有多余的情绪起伏,可就是这样的表现愈发地显示出他的嚣张,发自骨子里的嚣张。这人……二十年的傲慢生活并不是毫无建树的。他有再多的心灵苦闷,有再多的诗人般的情怀,终还是一个大权在握的上位者。正如初遇时他说的:“我被宠坏了。”,一点没错。
艾亚却半分没有为这番话欢欣鼓舞,更多的却是沉重。这所有的自由与资本都只依赖于——爱德华?罗切斯特是自己的丈夫——这一点。这让艾亚感觉恐惧。从来都是自己挣钱自己花,自己戴花自己摘的女性,这种突如其来的巨大财富砸到脑袋上的第一想法就是痛苦,因为想要支配这些财富的唯一条件就是:需要自己伸手要……这个姿式,是乞讨的姿式。
是矫情吧。艾亚自己也点点头。别说维多利亚时代,就是前世,也有大把的女性认定做得好不如嫁得好。也没有谁认为使用丈夫的钱是可耻的事。到了这里,却为这个别扭,实在是矫情!
艾亚甩甩头,扬起脸笑开来:“我真的所有的事都可以做吗?”艾亚想到了自己的胡达尼特?奎因。
“真的。”罗切斯特似乎也看出艾亚在开玩笑,轻轻弹了下她的脑门:“如果做坏事,一定要先跟我说哦,我好提前给你做好善后的准备。”
“我哪会做什么坏事?!”艾亚嗔笑。
“什么坏事都可以的。”罗切斯特也跟着掰:“你要杀人的话,我可以给你准备枪,挖坑埋尸。你要打人的话,我可以帮你劫人,打人。就算你想把本内维斯山炸成平地,我也绝对义不容辞。简,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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