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开始,就是了。不过皇上心在朝野,后宫这些事,妾身一定会给皇上安排妥当。令妃妹妹似乎心情不好,记得她喜欢颜色艳丽的彩陶,妾身把新进供的那批彩陶杯具送到妹妹宫里,她心情可能会好些了。”
“但是那彩陶你那不是只有一套吗?换别的吧。”乾隆虽然对景娴的贤惠很满意,但是现在他并没宠令妃到那种程度,所以皇后的面子还是顾着的,“后宫的女人怀孕的又不只是她,别惯着了。”
景娴的脸立刻板了起来:“皇上,妾身又要忠言逆耳了。心情好坏对孕妇的健康很重要,令妃妹妹能开开心心的产下龙嗣比什么都重要,不过是一套彩陶而已。”
“好吧好吧,真拿你没办法。”乾隆以前对景娴的“忠言逆耳”是厌恶,现在对景娴的“忠言逆耳”是无奈加心疼,景娴怎么就不多想想自己,老是考虑别人呢?
对“忠言逆耳”的态度变化,乾隆只以为是跟景娴的感情好了以及自己更大度、更睿智、更能看懂景娴内心的原因,却没看到景娴以前的忠言逆耳和现在的忠言逆耳说的完全是两回事。
一个是真的关心和劝诫,一个是打着劝诫的招牌顺着他的心意。
这后宫容不下真心,所以景娴把真心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