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去睡吧,不然你反倒要饿了。我今晚便只打坐,不必你来叫醒我。”
沐英点了点头,便脱衣上床。周芷若见他的确也不脱那衣乾坤一气衫,便道:“这件衣裳你穿着感觉如何?可有什么不适?”
沐英笑道:“倒没什么别的,就是不透风不透气的,所以也暖和得很,你没见我现在外面的衣服也换了单衣了么。”
周芷若笑道:“我便是见到了,才想到来问你。怎么月痕她们没让你加穿衣服么?”
沐英道:“月痕倒是说了,我说我不冷,她摸了我的手,觉得我手心热热的,也就没有一定要我加衣服了。”
周芷若听了笑笑,没有再说什么,便开始打坐运功。
沐英忽地又道:“不过月痕的手,没有你的手摸起来舒服。”
无忌的童语,让周芷若心中一动,睁开眼回头笑道:“我多年做些粗活儿,怎么比得上她的手柔嫩,你就别拍我的马屁了。”
沐英道:“我没有瞎说,她的手虽然也很软滑,但是没有你的温暖呢。”
周芷若笑了笑——自己常年修习内功,自然不会手足凉凉的了。于是便道:“你这孩子,这话可不能乱说,当心被人打屁股!”
沐英吐了吐舌头——也不知道这话为何不能说,只是周芷若既然吩咐了,那便照做便是。
周芷若对他又道:“你快睡吧,我打坐一会儿,也养养精神。”
沐英应了一声,闭上眼便睡去——昨夜弄得晚了,倒也疲乏了,况且待得周芷若离去时,沐英还要再继续守着呢!
周芷若坐在床上,内息运行了七七四十九个周天,时间已经是子丑之交了,周芷若悄悄下床,换好衣服,再回过身来叫醒沐英,让他替自己留神。
沐英披上外衣,那边周芷若已经出了窗去,再次去确认了一下翠竹等人已经入睡,然后再向着那练功房掠去。
这一回更是轻车熟路,来到了练功房外,那里仍然是一片漆黑,没有一丝亮光。周芷若翻上屋顶,确认了屋内没有人,有的仍然只是那时断时续的喘息声,只是比之昨天,更为微弱了。
周芷若依着白天所见,计算着脚步,避开了房里的兵器架子,还有桌椅板凳,在那墙上摸了半天,没有发现任何奇异的地方,只有听到那喘息声的确是从这墙后传出的。
——难道是把人活生生地砌在了里面?
周芷若忍不诠打了个寒噤,但是想想白天所见的,这堵墙好像并没有近期内砌成的崭新的样子,于是便转到别处,在离墙不远的一个盆栽上摸了摸,又转了转,仍然没什么反应——看来这里也不是机关的样子。
周芷若仍是不死心,在这房里又摸了半天,却仍是没有发现什么,却听到了外面有脚步声过来,心里一惊,忙回到了下来的地方,听着那人的脚步声,待得那人来到近前时,这才纵身上屋。
幸而这天夜里不但无风,连月光都是昏暗不明,所以周芷若伏在屋顶上,轻手轻脚地把几片瓦都掩好,这时里面的人已经把灯笼里的烛火引到了桌上的油灯里,点亮了屋子。
周芷若在上面看得真切,来的人竟然是郭天爵。
只见郭天爵一手执着灯,走近了墙上挂着的一幅画,那画像周芷若白天也见过,画着一披发佛像踞坐莲台,佛陀站在他的侧下方,为他洗足。
周芷若知道这是摩尼教的画像,意思是“佛虽大乘,我法乃上上乘,连佛也只能为我摩尼教祖洗足”的意思。
郭天爵掀起画像的左侧,伸手在里面动了动,那墙便震了震,然后当中一块忽地沉入地下,露出一块仅供一人通行的狭小方洞来。
郭天爵进去后,只听他道:“秀英,你随我走吧,父亲不信你的话,只有我信你。我们两个远走高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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