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仅仅对凌若的打扮惊艳了番。日间部的学生则是完全不知凌若是黑主学园的学生,现今见到凌若惊呼声连连,若不是碍于玖兰枢在旁,估计凌若立刻被人群包围了。
绯樱闲被绯樱离带着离开了黑主学园,锥生一缕跟着一起离去,红玛利亚办理了退学手续。这场舞会没有了绯樱闲的事件,黑主优姬比起原著来显得十分轻松,围在不言不语的锥生零身边轻快的说着什么,见到玖兰枢与凌若到来九十度躬身示好,脸上依旧保持着笑意,接着又笑容灿烂的与面无表情的锥生零说话了。
来到礼堂的阳台,凌若看了看大厅翩翩起舞的组合,脸向玖兰枢微笑问道:“要跳舞吗?还是站在一旁等待你的小公主?”
“当然……一起跳舞了。”玖兰枢以一贯轻缓的语调回答,脸露愉快的笑意,一手搂住凌若的腰身,一手与她的五指相握,踏在阳台的地板上轻轻起舞。
玖兰枢没有按着音乐节拍来,凌若忆起动漫里优姬曾问过玖兰枢这个问题,心知肚明的她不禁看着玖兰枢轻笑起来,调侃道:“枢,几年不见,你是个音乐白痴这点还没有改过来呢,这是你一生中最大的污点,全能的英名毁于一旦啊!”
“若介意吗?”玖兰枢不甚在意的笑笑问道,眼里满是温柔。
凌若摇了摇头,笑着答道:“这些小事有什么好介意的。”
跳完一支曲,凌若与玖兰枢手牵着手离开了礼堂,在校园里漫步。沁凉的晚风拂过脸颊,带来阵阵凉意,皎洁的月光散发着柔和的银色光芒,地面的一切被照得如梦如幻。凌若与玖兰枢静静的走着,手与手相握的温度温暖着彼此的心。
就这样走着,凌若脑海里埋藏的记忆纷至沓来,她不禁淡淡的笑着开口说:“很久很久……久得我还是一位普普通通的学生的时候,我有过很多幻想。比较小的时候是幻想着成为灰姑娘与王子相恋,成为伟大的科学家为人类造福,比较大的时候幻想自己是高干白领,幻想自己成为明星。可是,当我再大一点,我开始嘲笑这些幻想,那个时候想的是努力读书,考一间好大学,出来找份好工作,找个好男人嫁了,平平凡凡过一辈子。”说到这里,凌若停了下来。
“然后呢?”玖兰枢似乎很感兴趣,知道凌若的话并没有说完,偏过头微笑地看着她问。
“然后……往事不堪回首。”凌若苦涩的笑了笑,却是没有停下来,“拼了命考上大学,当我拿着大学通知书兴冲冲的跑去见我妈妈的时候,却跑到了一个陌生的世界,一生就此改变,昔日幻想与想要争取的事物变成了遥不可及的妄想,我一心只想回家,可惜直到现在,我依然没能回去。说起来,最后与我相恋的竟会是吸血鬼,还是……”某部漫画里面的人物,这样的际遇不知是幸还是不幸。
玖兰枢听着未说完的话不由得停住脚步,转过身子注视着凌若询问道:“还想回去吗?”
凌若苦笑着说:“我已经放弃了。已经不知道过了多少年,回去恐怕物是人非,而且我连妈妈,我唯一的亲人的样貌都记不清了,回去又有什么用?如今唯一心愿便是正式入轮回,忘记前尘往事,还我一世安逸,不用无止境的漂泊。”
玖兰枢轻轻在凌若唇上印下一吻,轻缓的语调透着毋庸置疑的坚定之意:“若,我会一直陪着你,直到你的心愿实现为止。”
“其实我想说,我只想平平淡淡过一生。枢,元老院与玖兰李土的事情结束后,我们一起到处走走吧,到时候陪我去一趟中国,不是回昆仑,而是中国,我想回去住一段时间,可以吗?”凌若看着远方,眼神悠远而绵长,眼底透着一股淡淡却又复杂难解的怀念。
玖兰枢握紧了凌若的手,微笑道:“好!”
就在这个时候,一把优美的声音插了进来:“难得的舞会不去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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