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的深渊却无能为力,这种撕心肺裂般的痛楚,一次足以刻骨难忘。命运的漩涡永不停歇,借尸还魂聊以自/慰,然后看着至爱的人换上一颗陌生的灵魂,爱上陌生的人,誓言与之相守永不分离,难道不是另一种痛彻心扉的折磨?
虽说自己不是真正的姬灵,可每当看见姬辰,凌若感到不知所措的同时,总是隐隐为之心痛。这位不凡尘俗的绝美男子,一袭白衣衬着修长身材,脸上总是泛着温和的笑意,一双漆黑眸子宛如天上闪烁的星辰,美丽炫目,教人心魂为之轻颤。然而,在美丽的瞳孔底下,却又隐含着挥之不去的愁绪,即使笑着,眉间仍透出一丝悲戚的凄凉。
凌若不止一次在想,他一定透过自己怀念那位至爱的妹妹吧。每当生出这种念头,她就会衍生跑去瞧瞧他的冲动,只是偷偷的瞧瞧,并不会让他发现,她只想知道他现在做着什么,有着怎样的表情罢。当走出房间,她又想出无数借口死死压抑着这种冲动,抬脚吃力地迈回房间。
姬辰那么温和可亲,于凌若仿若圣人般遥不可及,因为他总是将悲伤埋藏心底,只向众人展示他想要展示的一面。但又不能说,那样的他不是真实的他。
明天便会离开此地继续远行,今天是最后一天,昔日压抑着思绪,随着时间的点点化去奔涌而出。凌若站在园子里,茫然地注视着园中竞相怒放的雪梅,嗅着满园独属于梅花的清香,良久过后幽幽地叹息,折下头顶一剪梅花,握在手心仔细地瞧着。
玖兰枢今天休假,不用被长老轮流压着灌输各种理念,不由得松了口气。他起床问候过各位长老后,便心情舒畅地走向凌若所在的寝室。路过梅园,看见凌若握着梅花深思,微微闪过一抹诧异。过了一会儿,他似是想到了什么,微微一笑,然后迈步走到她的身旁,顺手摘下几支梅花,捋起她几束头发,挽了一个漂亮的发髻,并用刚摘下的几支梅花固定住。
玖兰枢摘梅花时凌若便知道他来了,当他弄好她的头发后,她摸了摸头,看着他颇为讶异地笑道:“你还会这玩意?”
“柔长老教的。”玖兰枢继续理着她的发丝,笑得温柔,“她说这边的男子都懂得挽发,为的就是有一天亲自为喜欢的女子挽发。她还说,这是表达那位男子对那位女子的爱,愿意与她白头偕老的意思。”
凌若失笑问道:“那她有没有告诉你,如果为还没有出嫁的女子挽发,代表着男方向女方求婚?……幸好你是替我挽发,不然你死定了,定然被人当成负心汉处理掉。”
玖兰枢不甚在意地笑笑,然后握住她的手,与之十指相扣:“我只会替你一人挽发而已。头发已经挽好了,你的答案呢?你愿意嫁给我吗?”
凌若闻言故意刁难:“找不到人要了就嫁!”
玖兰枢瞥见她的手指冻得隐隐泛起青紫色,当下拉着她往屋里走去,一面回话:“那好办。我守着你,定然不会让别人将你抢了去,而你就只能嫁给我了。”
走入屋里,温度微高了些,玖兰枢看见床上放着一件叠好的外套,拿了过来替凌若套上,然后将她放在腿上紧紧抱住,用力搓揉着她的手。被他揉着的手原本很漂亮,十指纤纤,白皙细滑,现下揉得微微泛红,他不由得停下了手,抬头笑问:“暖和了吗?”
凌若舒心地笑笑,轻轻地嗯了一声,然后换了一个舒服的坐姿,将头搁在玖兰枢肩与颈之间的位置。一双小手环住他瘦塑的腰身,一副意味不明的口吻低低地唤着他的名字:“枢……枢……”原来手中握着的梅花枝掉落在地上,散落满地清郁香色。
玖兰枢嗅着她发间散发的阵阵梅花香,低头注视着她满腹惆怅的神情,思绪一片明了:“想过去便过去吧,你只当他是兄长,就不要如此折磨自己。若,我希望你不后悔,而不是带着遗憾与我一起离开。”他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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