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全部被弄坏的书籍文具气得全身发抖,终于无法忍耐的暴走,一脚踢翻了书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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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真是......你到底是女生还是野兽啊?”把花子从教导处领出来,看着她涨红的脸还有被扯乱的衣服,迹部大爷受不了的给她拉好衣领,“在教室里又跳又骂,差点把老师的眼镜打破,最后还抱着书包要跳楼,本大爷不知道你还有这么狂野的一面。”
花子扁着嘴不说话,眼泪在眼眶里面打转,马上就要哭出来的样子。
叹了口气,也不去上课了,迹部直接把她拉到学生会办公室,递上一块手帕:“出了这种事情,怎么不来告诉我?”
“你还有脸说,都是你干的好事!自己玩弄女性结果全部报应在无辜的我身上!”花子恨恨的用手帕擦擦眼睛,嫌恶的说:“居然连手帕都喷了香水,我鄙视你!”
“这种事情开始多久了?”迹部问。
“还不就是从那次宴会后,一开始还只是匿名信,后来就是鞋子里面放刀片啊,鞋柜里面放诅咒人偶什么的老套手法,连匿名信都只是用红笔写的,好歹也来点鸡血嘛——”花子不满的回答。
“你该来马上告诉我。”迹部生气的说。
“拜托,找你来出头我不是更惨!以为不去管它过一阵也就算了,没想到,没想到,我的,我的——呜呜呜呜!”花子越说越伤心,最后真的大哭起来。
不是没有见过女生在面前哭过,一般来说,只要是和迹部大爷交往过的对象,最后都是以哭泣分手而告终。不过那些女孩子都是默默流泪,如同梨花带雨般楚楚动人,哪像花子一样简直是哭得涕泪横流,声音震耳欲聋,还泄愤似的把鼻涕往他的校服上擦。面对这种奔放的痛哭,即使是迹部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尴尬的拍着她的肩膀,半许愿半安慰:“本大爷一定不会让你白受欺负的。”
花子响亮的醒了把鼻涕,哽咽的说:“谁要你现在来放马后炮!晚了!我们的仇恨已经不共戴天,只有用鲜血才能洗刷彼此的怨念!”
迹部哭笑不得,轻轻拍了她的脑袋一下:“这种时候还不忘背时代剧里面的台词。”
“反正,反正现在我很讨厌你,你就是罪恶的根源!”花子愤怒的从沙发上爬起来,“你对我造成的伤害永远也无法弥补!”
“好吧,好吧,我一定会找出凶手,让她当众给你道歉,以后不会再有这种事情发生了。”迹部被她闹得头痛,受不了的按着额角,虽说心里是觉得有点过意不去,但是指望本大爷拉下脸来细声细气的道歉,不可能。
“谁要这些!”花子气冲冲的就要往外跑,被抓住拖回来。
从来没有这么有耐心的对某人而对方还不领情,从小到大没人敢给脸色看的迹部已经开始不高兴,口气也生硬起来:“这也不行那也不要,你还想要本大爷怎么样?从来没见过你这么麻烦的女人!别仗着本大爷容忍你就得寸进尺!”
“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你把萨菲罗斯的签名赔我!”花子用比他还凶的声音吼回去。
“......什么?”以为自己听错了的迹部问。
“那里面有萨菲罗斯大人CV的亲笔签名!是我排了通宵长队才拿到的!你赔给我啊!”花子气势汹汹的大喊。
突然觉得为这个白痴痛哭而担心的自己很像傻瓜,迹部有点无力的靠在沙发上:“你就为这个哭——”
“萨菲罗斯大人是我的精神支柱,每天晚上都要把签名放在枕头下面才能睡得着。”花子义正词严。
“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估计又是什么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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