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他的肩膀,却被他用力挥开。迹部抬起头,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说了一句话,就重新用毛巾盖住了脸,再也不说话了。
花子呆呆站在原地,不敢相信刚才所听到的话语。
那个迹部,他居然会说——
直到被人狠狠撞了一下,花子魂不守舍的坐了回去。随后她一直心神恍惚,连日吉和越前的比赛都没注意。直到裁判宣布青学获胜,她才如梦初醒。
“列队,敬礼。”
“什么?怎么会......”
她难以置信的看着赛场中正在互相鞠躬的双方球员,低低的说。
输掉比赛的众人心情都很沉重,没有人理会她,三三两两的离开了。
已经收起背包的迹部看了她一眼:“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