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花子气得连说话都有点不利索:“你、你、你——”
“啊,对了,从现在开始你可以叫我的名字,来,叫一声听听。”迹部无视她气得发抖的样子,伸手一捞把她抓过来抱着,像摸猫似的挠着她的下巴。
“迹部景吾你去死!”愤恨不已花子一口咬住他的手指。
迹部故作惊讶:“你牙痒痒了?啃手多没意思,换个东西啃。”
“我不——唔。”嘴被堵个正着,花子呜呜的反抗着,觉得自己马上就要窒息了。
“快点,叫我的名字。”
“才不——唔。”
“真不叫,绝对是故意的,就是想要我亲你对不对。”
“放——呜呜呜。”
……
等到了学校,花子摸着被咬得又红又肿的嘴唇欲哭无泪,死活不肯下车:“这样叫我怎么去上学!”
“再不下来我不介意抱你进去。”微笑着说出了暴力的威胁,大少爷春风满面心情好到一百米之外都能感受到。
“你站着别动。”花子如临大敌还把书包挡在胸前,背贴着车门一点一点的挪下来,脚刚沾地立马开始狂奔。这种速度要被她的体育老师看见一定会欣慰的流泪。
“笨蛋,跑得掉才怪。”
自信满满的迹部哼了一声,拿起自己的书包一甩头进了学校大门。因为在某方面得到了滋润,华丽的气场在原有基础上扩大了五倍,一路上电得可怜的女生们双脚发软。有几个同班的女生鼓起勇气跑上来打招呼,迹部也没有像平时一样不耐烦的丢过一个眼刀,罕见的露出了一点笑容。这样做的结果是当天他鞋柜里的情书比通常多了一半。
提心吊胆的来到教室,花子就一头扑倒在课桌上,打死不抬头。要不是怕引人注目,她一定会假装肚子痛去保健室躲上一天。煎熬到快要上午休前最后一堂课,嘴总算是消了点肿,一口气才吐出一半,走廊上的广播里传来通知时特有的音乐。
“一年级B班藤堂花子,请立刻到学生会室来一趟。重复一次,一年级B班藤堂花子,请立刻到学生会室来一趟。”
想也知道是谁搞的鬼!滥用职权的家伙,还说自己从来不看电视剧,这种狗血桥段他不是熟得很嘛!到底在上演什么剧码,鬼畜学生会长对一年级学妹还是无耻表哥专吃窝边草?当然不想去送死,但很了解那位大爷勇于挑战世俗眼光的习惯。要是自己不去的话,没准一会儿他就亲自来逮人了。
于是花子怀着悲壮的心情躲躲闪闪的来到学生会室,还没敲门门就自动打开,等得很不耐烦的迹部坐在那张宽大的办公桌后面,手里还拿着个遥控器在看监控录像:“好慢。”
冰帝真是他家开的吗?
花子左右张望一番迅速关上门还反锁上,警惕的问:“什么事?我还有一节课没上呢。”
“下一节课你是自习,上不上都没关系。”迹部拿着一张课程表。
到底还有什么事情是你不知道的!花子郁闷的挪到离他最远的地方:“有话快说。”
“没什么事,除了想见你。”迹部很无辜的看着她,“你就不想我?”
无法适应这个完全人格转换的水仙,花子都要开始怀疑莫非水仙是双胞胎兄弟,从昨晚上开始就被调了包。比起这个闷骚又甜言蜜语不断的人,她宁愿被奴役被虐待——才怪!她不是M!只是被这种事情彻底吓傻了而已!
迹部冲她招招手:“过来,我又不会吃了你。”
花子摇头——我觉得你就是想吃了我。
“好吧,你不过来的话,只有我过去了。”话音未落迹部真的离开座位走过来,花子被吓得发出一声尖叫,两个人开始绕着沙发跑圈。无奈脚短腿不长,几个回合下来就被抓住按在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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