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一场的份上,去看看她,难道也不应该吗?难道也错了吗?”
“你、你竟敢——”陆振华已被我气得浑身发抖了。
“既然做了,还怕人说吗?”气吧,气个半死最好。我已经忘记了自己跑来这里的初衷,只想为我那可怜的老妈出个恶气。
“尔豪,去拿鞭子来。”
“爸,这——”
“叫你去就去!难道你也要学她一样忤逆我吗?”
鞭子?我心里一激凌。整个人一下子冷静了下来。
不会吧,难道今天就是故事展开的序幕?被鞭打,遇上何书桓,然后,发生一系列的恩危情仇。
不,我不要。
我不要做受虐狂,无端端地被打一顿;更不要遇上那个天字第一号的大麻烦何书桓。
边想,我边下意识地往后退。
“站住。”老爷子的烟斗扔过来,我头一偏,烟斗擦着我的左耳,飞了出去。
“你想打我,我就该站在这里等你打吗?”他这下可真够狠地,虽然只是擦过去的,我还是痛得直冒冷汗,可嘴上还是不服软,脚底下却退得更快了。
哼,你又不是我的亲生老爸,而且,还这么地不负责任,有什么资格让我乖乖地站在那里给你打。
“你、你要是敢这样出了这道门,以后,就不是我陆振华的女儿。”看样子,我这便宜老爸还搞不清楚状况,竟然拿这个来威胁我了。
不是陆振华的女儿,我还巴不得嘞。
“那我也告诉你,你今天不去看我妈可以,”放狠话谁不会,我放下捂着耳朵的手,与他针锋相对,“要是我妈熬不过今晚,我就去申报登广告,将你这个不负责任的父亲登报作废,从此划清界限,再无瓜葛。”
“什么?”
“什么?”
……
我已经退到了门边,刚好看到,尔豪拿着那根黑油油的鞭子,正从楼上走下来。
识时务者为俊杰,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我妈现正住在XX医院内科2床,医生说,她很可能熬不过今晚,去不去看她,你自己看着办。”说完这话,我转身开门,无视屋子里表情各异地看着我的几个人,走了出去。
对不起,老妈。事情被我搞砸了。
你心心念念的那个人,我没有将他带来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