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一下,竟然还没有摔倒。只不过,人有点气急败坏而已。
“哦!对不起!对不起!”我赶紧道歉,走前两步,扶起了趴在地上半天起不来的可怜虫。“杜飞,你没事吧!”
“是你!”这两个人,不愧为同事兼舍友,还真是有默契啊!
这会儿,杜飞的屁股也不痛了,正忙着扶住自己那副快要挂掉了的眼镜,瞪大眼睛看着我。
而何书桓呢,表现就比他镇定多了。即使我这么突兀的出场方式,也只是在他眼角闪现了一丝惊喜。
惊喜?是我自己眼花了吧?我下意识地不再想下去。
“白、白……”
“白、白、白,白什么白?”我没好气地打断他的话。笑话,要是让他在这里嚷嚷出来,我就是大上海如日中天的歌女白玫瑰的话,那就有得我好看了。
“我叫陆依萍,只不过是一个晚上,你们两个该不会就忘了吧!?”
话说,要不是昨天晚上在他们两个的宿舍与尔豪如萍PK了太长时间,我又怎么会睡过头,害自己赶不上电车呢!
“不是的,依萍,只是刚刚你出现得太突然了,吓了我一跳。对了,没伤着哪里吧?”何书桓从一开始的惊讶之中回过神来,嘴角上扬。
依萍?我跟你还没这么熟吧?我在心里暗暗腹诽。
“没事没事!”我赶紧摇手。呃,我那才啃了两口的大馒头呢?低头在地上绕了一圈,没影儿了。
唉!看来,今天上午又要挨饿了。希望我们的冷血会长和教官们会手下留情,早点放我们去吃饭。要是我在还没开始军训的时候就因为肚子饿晕倒了,这笑话可就闹大了。
“呃!何书桓、杜飞,我正要赶着去学校。可不可以借你们的脚踏车给我用一下?”我将自己的目的说了出来。如果有了脚踏车,我就可以骑着它抄小路上学校,这样的话,不用十五分钟,我就可以到学校了。
要不是为了这辆脚踏车,要不是迫不得已,我才不会和这两个天字一、二号的大麻烦打招呼呢!呃!虽然,自己打招呼的方式跟平常人有点不一样。
“脚踏车借你,你会骑吗?”杜飞脚一拐一拐地走到何书桓身边,拍了拍车扶手。
“这个!应该没问题。”就算有问题也要没问题。要不然,我就死定了。我硬着头皮说。心里有一丝不确定。
脚踏车,我当然会骑,可是,上辈子我骑的是小巧玲珑的22寸女式自行车,哪里骑过这二十世纪三十年代人高马大的老古董啊!
“可是,我和书桓跟人约好了时间见面,要是把车借给你,我们就要迟到了。”杜飞有点为难。
“要不,白,呃,陆依萍小姐,我们帮你叫辆黄包车好了。”
“这地方要能叫到黄包车,我用得着借你们的脚踏车吗?”没好气地白了杜飞一眼,“你以为这里是南京路还是外滩?”
“给我吧!”我走过去,老实不客气地从何书桓手中抢过车,扶走了两步。反正,这两个人在这上海也不会有什么正经的大事要采访,十有□是琼瑶奶奶的电视剧里的那些所谓的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的“温馨故事”,无趣得很,不报到也没什么大不了。再说,我已经和他们两个在这里哈拉了好几分钟了。要是再不走,就算是坐火箭,也赶不上七点半到学校了。
“哎,你——”
“哎什么哎?”我凶巴巴地转头,“你们两个怎么这么小气,借个脚踏车都不肯,象个男子汉吗?”
正要说话的何书桓苦笑地摇摇头,不接话。
“就这么说定了,车——我骑走了,你们两个自便吧!”我一脸地理所当然。将注意力重新回到了手中的这部脚踏车。
天哪!这脚踏车还真高啊!站在这辆车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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