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懒得去捡。
当然,钱这个东西嘛,自然是越多越好。
“哼,人家真不愧是大上海舞厅的头牌,这赚钱的本事一流!这么轻松就每个月捞到了一千块。那些客人给的,只怕更多吧。”雪姨面带叽诮、不屑地斜睥着我。
“雪琴——”老爸沉下脸喝斥。
“妈——”尔豪、如萍皱眉。
“陆夫人,”林致远的眼中有一丝不容忽视的怒意。“请注意你的措词。”
“我、我,”在林致远面前,雪姨明显底气不足。“既然敢做,还怕人说?”
“九姨太,你不会真的以为,我不跟你计较,是因为怕了你吧?”我嘴角含笑,若有所思地望了一眼老爸坐着的那面墙上挂着的一幅画。“我不跟你一般见识,只是因为,跟你这种人计较,不仅会降低自己的人格,还白白浪费了自己的时间和精力。”
呵呵,小样,敢惹我?气死你不偿命。
“你这个人虽然尖酸、刻薄、自私自利、用一个词来形容,就是缺德。不过好在,你又不是我的什么人,你是什么样的人,和我没有半分关系。只要你不惹我和我妈的话,随便你去祸害谁,都和我无关。不过,我警告你:你的尖酸、刻薄千万不要用在我的身上,咱不吃这一套。”
“这次就算了,你好自为之。最好,以后看到我有多远就走多远。”
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了。
“老爷子,你看她威胁我——”没等我把话说完,雪姨就抱着老爸的胳膊哭诉起来了。
“依萍,你太过分了。”尔豪脸带怒气。“再怎么说,我妈也是你的长辈。你怎么可以这么说话?”
“停!”我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觉得,一个啃老族,说的话在我心里会有份量吗?”
“你——”尔豪气得脸都黑了。
“等你有资格的时候,再来教训我吧。”
我在尔豪的伤口上又撒了一把盐,就没再理他了。
“陆依萍,你以为你是谁?你凭什么这样说我妈?”梦萍气得想冲上来。被如萍拉住了。
“我高兴。”耸耸肩,对于这个打我小报告的家伙,才没有什么好声气呢!
“林致远,我们回去吧!”我转头看了一眼林致远。这个地方,我是一秒钟都不想多呆了。
“唔!”林致远点头。“走吧!”
就这样,非常没道义地在陆宅丢下一颗炸弹后,我施施然地走了。留下一个烂摊子,让我那便宜老爸头痛去了。
就当他是在尽以前没有尽到的父亲的责任吧。
我非常不负责任地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