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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雨不朦朦》

被杯具了
暖昧情愫。暖昧到了我被迫留在这里一个多星期,与林致远也朝夕相对了一个多星期,我却再也没有正眼看过他一眼。

    “刘大小姐,我不也说过,病人现在肠胃很弱,不能吃这些生冷的东西。”

    “你胡说,你分明就是偷懒。”小蛮女大怒。

    “是,我就是偷懒。”我是死猪不怕开水烫。“最好让你爷爷把我赶走。”

    “陆依萍,你、你别以为我不敢。”

    “那你就试试看吧。”我有恃无恐。赶我走,本小姐求之不得。

    我站起身,拿起保温筒,倒出一碗白粥。“医生说,他现在只可以喝白粥。”

    斗气归斗气,可在刘老太爷还没炒我鱿鱼之前,护士的职业道德还是该有的。

    “我来!”小蛮女接过碗,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转头温柔地说:“来,致远哥,喝点粥,暖暖肚子。”

    我恶。摸了摸手上突起的疙瘩,还真把我给当贼了。每次,当我要履行自己身为特别护士的义务时,都会被小蛮女半路夺下,自己抢着做了。举凡林致远洗漱、喂水喂饭、擦身等特别护士该做的比较贴身的工作,都有她代劳了。我这个所谓的特别护士,还真是成了一个地地道道的摆设。

    不用干活还有钱拿,这工作很不错,不是吗?忍住心里那一丝突如其来的酸涩,拿起我的《外科护理学》,不再理这对让人受不了的“狗男女”,埋头看书。

    可这会儿,我一个字也看不进了。

    口是心非。这是刘老爷子要把我强留在医院,我再三跟他解释,自己对林致远没有非分之想时,对我说的话。然后,趁我一时失语,一眨眼就将我留下来的事情定了下来。

    以这个年代的人来说,他这么做并没有什么不妥,为自己的孙女找一个老实可靠不会争风吃醋的屋里人,是件很正常的事。甚至,我还可以理解,他硬把我留在这里,就是为了让刘大小姐好好调/教、调/教我,以使我以后能够老实听话,不会翻出头去。

    想得可真是周到啊。

    “丫头,你和致远之间,真的什么都没有吗?”刘老太爷言犹在耳,想起他那仿若洞悉一切的眼神,我从心底涌出了一丝悲凉。

    是啊,如果我和林致远之间,真的是什么都没有,那么,我会很快乐、很舒心地呆在这里,心安理得地做着我名不符实的特别护士工作。如果我们之间真的什么都没有,我不会直到现在,心里无时不刻地隐隐作痛。

    闭上眼,苦笑着将头靠在椅背上。在那个强势的老人面前,我的倔强、我的执着统统不管用。我除了将自己一肚子的怨气出在林致远身上,不理他、不看他、不跟他说话,把他当成个透明人之外,其它的,什么也不能做。

    因为,在我被强行留下的第二天,老妈的电话就来了。至于她说了些什么,不用我讲,只要是了解老妈对林致远那份关爱的人,就知道她会说什么了。

    一手硬(刘老爷子)、一手软(老妈),我这个夹在中间的人,除了乖乖听话,还能怎么办?

    可是,这种日子,真是很煎熬。

    除了——

    “哈哈,致远老弟,我们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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