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型小枕头,套在自己的脖子上。
“依、依萍!”杜飞结结巴巴,指着我。“你怎么连这个都带上了?”
“很奇怪吗?”我反问。出门带个枕头,是前世出差养成的习惯,让自己的旅途能过得舒服点。当然,这个好习惯我也带到这里来了。
而且,这个小枕头还是我一针一线亲手缝制的,感觉特亲切。
“有点!”杜飞的直率让我满头黑线。
土包子。我郁闷地腹诽。
不理他。从包里掏出一样黑色的东西,被何书桓拿起。
“这是眼罩?”
“对!”我继续掏,掏出一小团棉花,这是我昨天从护士站A来的。
打量着手里的眼罩,再看看我手中的棉花和脖子上的小枕头,何书桓恍然点头。
“很舒服,很有用。”呵呵,总算碰到了一个识货的。
“喜欢的话,过几天我送你一套。”被杜飞气到的我心情大好。人也大方起来了。
“真的!”何书桓眼睛一亮。
我用力地点头。
“那我呢?那我呢?”杜飞凑过头问。
“一边去。”我还以白眼,顺手扯回眼罩。“不识货的人离我远点。”
在何书桓的轻笑和杜飞的懊恼中,我戴上眼罩,用棉花塞住耳朵,往后背一靠——补眠去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