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由自主地呆住了。
“对对对,依萍,你是女孩子,这种事情,有我和书桓两个男子汉就够了。”杜飞连连点头。
“那你们小心点。”也对,这可是大上海舞厅,只要我一句话,这里的保镖可不是吃素的。哪里用得着我出马。
何书桓放开我,和杜飞两个三两步冲过去,拂开几只咸猪手,接住了一个人拿在手里正要往梦萍嘴里灌的香槟酒。
“梦萍,你怎么喝得这么醉?我送你回家去。”他们两个替梦萍挡住了想上前揩油的人。
“干什么?”
“你是谁?在这里撒野?”
那几个色狼见有人拦着自己寻欢作乐,指着何书桓和杜飞两个,就要动手。
“要、要你管。”梦萍甩开何书桓和杜飞,直愣愣地盯着何书桓好一会,突地笑了起来。
“这、这不是何书桓吗?你的白玫瑰呢?”她嘻笑着,茫然地张眼四望。
不得不说,这小姑娘眼神真好啊,喝得这么醉了,竟然没两下功夫就发现了站在角落里当壁花的我。只见她一手指着我,跌跌撞撞地向我这边冲开。好在我闪躲及时,在她就要撞上我的刹那让了开来。
“哎呀!”梦萍收势不及,跌坐在地上。
“梦萍。”杜飞好心搀起她,却被她一手拂开了。
“我给大家介绍一下。”梦萍指着我,对着那群色狼醉醺醺地说。“这就是鼎鼎大名、大名鼎鼎的白玫瑰,大上海的台柱子……”
我冷眼看着她凑到我的眼前,那浑身的酒气让人觉得反胃。想也想得到,从她嘴里,绝对不会吐出什么好话来。
“……我跟你们说啊,你们可别小看她,她骚得不得了,专门抢别人民男朋友……”
“梦萍——”何书桓和杜飞齐齐断喝。
什么?我什么时候抢过别人的男朋友?忍住想给她一巴掌的冲动,我转头就走。
“你们送她回去吧,我走了。”
这种女孩子,最后会搞成这样,全是她咎由自取,根本就不值得同情。我能做到这样,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喛,白玫瑰,你别走啊——”梦萍一把扯住我的衣袖,不让我走。“来来来,我们这里有一大堆男人,你过来卖弄卖弄,让我也学习一下。”
叔可忍,婶不可忍。看着就要向我脸上摸过来的几只手,终于忍不住爆发了。
“你给我闭嘴。”拿起手中的包包,毫不客气地将她拍到一边。紧接着——
“咚、嗵!”左手往前狠狠地一送,右脚同时用力一踢,一个倒霉蛋被我打中了下巴,另一个则抱着肚子在地上呕吐。
于是,理所当然地,场面变得一团乱。
可惜,在接下来的时间内,就再也没有让我一显身手的机会了。舞厅里的保镖们迅速控制了局面,将那几只色狼狂扁一顿后,扔了出去。
没一会,舞厅里又恢复了一往的歌舞升平。
而骚乱的根源呢?
正倒在一张椅子里,睡得人事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