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却是不容置疑。
喻安心知她们必然是不允许杨过进来的。不过,孙婆婆心热,很好说服,便说:“杨过,你说说你在全真教的事情吧。”
果然,这些日子,杨过在全真教没少受罪。这会儿听到喻安柔柔的嗓音,半是真情流露半是为了打动那两人,便将他在全真教被赵志敬师徒欺侮的事情一五一十说了起来。
孙婆婆心里厌恶全真教,听到后头,已然是义愤填膺,不再说出要赶杨过走的话。
小龙女却说:“你说完了么?”
杨过点了点头。
小龙女说:“那你便走吧。”
杨过惊呆,求救地望着喻安。孙婆婆心里不忍,说:“姑娘,你便留了他。你看看他,也知道咱古墓的武功比全真教的狗.屁武功好,誓死不拜那赵志敬为师呢。”
小龙女说:“他拜不拜赵志敬为师,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孙婆婆,你怎的也忘了祖师婆婆的遗训了?”
小龙女这般一说,孙婆婆心中纵有千般不忍,也不好再劝,只怜惜地望着杨过。
杨过见小龙女虽是貌若天仙,却丝毫不愿意松口。他心中一黯,挤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说:“多谢莫愁姐姐和婆婆,你们别劝了。我走就是了!”
虽然,杨过同喻安只见了一面,心中却有万般不舍。只觉得那莫愁姐姐嗓音柔和,如同记忆中的母亲一般。这些日子,日日夜夜想着便是摆脱全真教,想着学到高深武功不再被人欺负,哪里料到居然只是一场梦。是而,眼角竟然一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