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火的人,想清楚了自己被人利用的关键后,又察觉到气氛不对劲,干脆就脚底抹油先溜了。
手冢夕夜在看到哐当一声关上的门扉后,眨了眨双眸,遮去眸底的深思,转过头对上椹武宪探究的双眸,面上还是一派的疑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山本导演怎么这么风风火火的?还有李叔叔明明前阵子刚刚跟我联络过,怎么就变成了没有这么个人的存在了呢?”
椹武宪望着面前少年疑惑的容颜,也有些分不清楚夕夜是不是在伪装,只是,最后到底什么也没有说,挥了挥手,让手冢夕夜回去好好准备后天去华国的MV拍摄事宜。
出了办公室,手冢夕夜抿了抿唇角,脑海里隐隐地似乎抓到了些什么,看来这一次他去华国,真的该将有些事情处理一下。譬如这个李边编剧的身份问题,自己手头的这些剧本肯定是要找个人出来顶的。虽然手冢夕夜也知道如果自己承认这些剧本都是出自自己之手的话,对他的人气,他的名声绝对是大大有利的。可是,手冢夕夜并不想要这样的不真实的不属于自己的荣耀。他可以翻唱一两首经典的歌曲,毕竟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经历,对歌曲的理解也有可能不同,旧瓶换新酒,夕夜不会觉得自己对该歌曲的理解和演绎有逊色于人的地方。可这写剧本的东西,却根本就不在他的能力范围之内。他如果真的应承下来了,绝对会先被自己给膈应死了。
可是,到了华国后,人生地不熟的,他要上哪里去找这么一个人呢?
另外,手冢家的奇怪态度,对他去华国的排斥的问题,他也需要弄清楚。
手冢夕夜暂且放下这些问题,船到桥头自然直,这些问题总归是需要他到华国后才能想办法解决的。其实一开始手冢夕夜不是没有想过以袁秀雅的名义将这些剧本展现在世人眼前,可是一部两部的剧本还能说得过去,可十部二十部的作品,想不引起人的注目都难。按了按额角,手冢夕夜给星野雅子打了个电话,让她送自己回了家。
见到在庭院中练习柔道的手冢爷爷,手冢夕夜先回到房间,换了一身衣服,才回到庭院,等手冢国一练习完,上前一本正经要求下一盘棋。
棋室内,黑子和白子交错,攻城掠地,一番厮杀,最终无论白子如何挣扎还是被黑子咬杀干净。
虽然输了这盘棋,可有些烦躁的心还是在这样的对弈过程中慢慢地平静下来。望着手冢国一经过岁月的洗礼,带出几分沧桑的容颜,手冢夕夜动了动跪的有些麻的双腿,往后移了一点,郑重地向手冢国一行了个礼:“爷爷,我已经十六岁了,也在演艺圈呆了大半年,已经是个顶天立地,可以承担责任,履行义务的儿郎,我想我有权知道所有的真相。我不知道你和爸爸妈妈他们到底隐瞒了什么事情,会让你们对我的这一次华国之行如此担忧。只是,我希望你能够明白,有些事情,我并不希望被瞒在骨子里。”
抬起身子,看到手冢国一严肃的脸庞,没有一丝一毫的动容,可夕夜敏感地察觉到一些变化,知道手冢国一的心有点动摇,想到自己在神奈川的别墅找到的“手冢夕夜”的日记,再接再厉地说道:“我知道你们是我的亲人,可是袁秀雅也是我的母亲,在父母都意外亡故的情况下,即使妈妈从小就不曾跟我提及外祖家,但是论起血缘关系,外祖一家也不应该对我不闻不问……”
“孩子,真相有时候会很残忍,不是你能够承受的。”听到手冢夕夜提及袁秀雅的母家,手冢国一叹了口气,又看了一眼棋盘,上面黑子和白子纠缠,白子即使知道前面是条死胡同却还是一如既往地一头往前冲,颇有几分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架势。
“爷爷,我只知道,爸爸和妈妈从小都很忙,就只有我一个人在偌大的别墅里,身边只有保姆陪着。而其他小朋友却是有爸爸妈妈,有爷爷奶奶,也有外公外婆。小的时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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