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事?为什么我们芳国没有这样的宝物?不如下次去抢了阳子的来吧。”
“……主上,抢其它国家的宝物……可是重罪哦。”
我在被褥上伏下来,又叹了口气,“所以只是说说而已啦。”
修篁坐在旁边,伸手帮我拉好被子,眼睛里满满都是笑意。
“嗯,我知道。”
结果修篁就真的在我帐中守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莫烨空看到他,表情有些奇怪,但还是没有说什么,只问我是否可以拨营。
但是还没等我们出发,就有个传令兵骑着飞行骑兽,匆匆从蒲苏赶来。带来了我最不想听到的消息。
禁军叛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