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些被强行调去治水的军队士兵间便开始抱怨。
“现在的主上根本就是伪王。”
“哪个国家会在新王登基这么久之后还是天灾连连?”
“不是正常途径选出来的王,根本就没有天启没有王气。”
“是天帝在发怒,天帝要惩罚拥立伪王的国家。”
……诸如此类的流言在军中越传越广,不但治水的各州师,连蒲苏的禁军也开始军心动摇。
再加上我在振州并不顺利,竟然被妖魔围城攻击。
这种之前根本闻所未闻的事情传回蒲苏之后,简直朝野哗动。
于是原本只是私下流传的传言便直接被拿在鹰隼宫金殿的朝议上摊明了说出来。
“如果现在的主上不是伪王,为何会有这样的天灾?”
“大家都知道,若是真王,就算在黄海,妖魔也会避让,怎么可能群起攻之?”
“当日在蓬山,大家连香都没进,那边就直接说已选定了王。从古到今,哪有这种事?”
……
如此七嘴八舌,矛头直接指向我,甚至连月溪也弹压不住。
虽然月溪和几名持重大臣费力周旋,说主上已经在回城途中,要废要立,都不如等主上回来再做决议,勉强平息了朝议上的争吵,但几名激进派还是在当天夜里便起了兵。
先是软禁了几名中立的大臣,然后打着“去伪选真”的旗号挥兵逼宫,意图控制阿骜,并让他另选新王。
月溪得知变故之后,一边派人去调惠州师来平叛,一边便令人直接来通知我。自己则领着少数亲兵去鹰隼宫保护台甫。
传令兵能告诉我的,也只有这么多。他从蒲苏出来之后的事情,他自然并不清楚。不知道禁军是否已经得手,也不知派去惠州的传令兵是否完成任务。
莫烨空在旁边听着,倒是皱了皱眉,道:“蒲苏位于梧州,旁边是容州端州,冢宰大人去惠州调兵,不是舍近求远吗?”
月溪会去调惠州师,我倒是不奇怪。
毕竟军心动摇的根本就不止禁军,调了别处的军队来,到时会不会再次哗变也很难讲。惠州师毕竟一直是他手里的军队,他知根知底,而且在军中威信也高,士兵们就算对我不满,也不会违他的令。
我只是有点摸不准,他调惠州师进京,真是为了平叛,还是另有所图。
在我登基之前,芳国有过十几年的假朝,一直都是月溪做主,现在朝堂上也并没有新人,还是那帮唯月溪马首是瞻的臣子,几句流言,他竟然弹压不下?
谁会信?
我原本只恨不得自己的坐骑是超光速飞行器,直接飞回去阿骜身边。但是到了现在,反而勒住缰绳慢下来,一面举起手,示意所有人都停一下。
大家都停下来之后,我深吸了一口气,才大声道:“刚刚这位传令兵说的话,我不知道你们有多少人听见了。我在这里不妨简单重复一次。这次蒲苏的禁军之所以会叛乱,是因为他们觉得我是伪王,所有的灾难妖魔都是因我而起。所以不能让我继续坐在玉座上,要让台甫去选一个新的王出来。”
一群人看着我,都没有出声。
于是我继续道:“所以我很清楚,我这次回去,要面对什么。我不瞒你们,也希望你们清楚明白。我是不是伪王,我现在懒得争辩,你们之中,若是有和禁军同样想法的,或者只是不想跟我一起去送死的,请在这里停下来。我绝对不会怪你们。不论此去蒲苏是生是死,我都很感激你们能陪我走到这里。再见。”
说完便调转孟极继续向蒲苏方向飞奔。
有我看着,也许他们会不好意思走,索性不看。
其实就好像我出发之前对如花说的,这种仗,带不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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