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也并不是什么正式的场合,周围的人也并不在意,错也就将错就错了,反正也没有到踩裙绊脚手忙脚乱的地步。
但欧阳桀后来还是忍不住笑起来,笑得伏在弟弟怀里,迈不动步子。
欧阳骜也跟着笑了,轻轻搂了她的腰,道:“这是……我们第二次跳舞吧。”
“嗯。”
上一次……是在停电的厨房,伴奏是外面的电闪雷鸣。
欧阳桀忍不住又笑了声,“还真是每次都不是正常的场合呢。”
欧阳骜静了一会,声音低下去,轻轻道:“我那天……倒是真想正正式式在舞会上请你跳那支舞……”
他话音未落,欧阳桀已从他怀里挣开来,站直了身子,向那边的观众们道:“跳完了,掌声呢?”
尚隆笑着带着鼓起掌来,问:“这是海客的舞么?果然有趣,不如改天教我吧?”
“好啊。”欧阳桀只顺口应了声,走回自己的座位去。
阿天已放了琴,不自从哪里又变出一件雪白的狐裘来,披在她肩头,顺势附在她耳边轻轻问:“左边也逃,右边也逃,你打算逃一辈子么?”
欧阳桀没应声,只拿到酒壶给自己倒了杯酒。
不知为什么,就像在酒杯的倒影里,看到了那个真正教自己跳熟华尔兹的男人。
左蓝右黑的眸子看着她,轻轻微笑。
欧阳桀闭了眼,端起酒杯,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