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
这当然也不能怪他,但我却有点无奈,觉得自己好像被丢进了一个养成游戏。
当然,我是被养的那个。
没办法,谁让我本来的基数太低了呢。
我叹了口气,有点乏力地趴在桌子上。
修篁笑了笑,道:“不要这样,其实月溪大人已经认可了你吧。”
“我知道。”
不然他大概也不会花这么多心思来“养成”。
我又叹了口气:“但多少还是有点不舒服啦。”
修篁抬起手来揉了揉我的头,就像安慰一个闹别扭的小孩,“换个角度想,月溪大人其实是位不错的老师吧。”
我哼了一声,没有接话。
修篁又笑起来,拍拍我的头,“好啦,你不是还从外面捡个了小孩回来么?自己都像个别扭小孩,到时怎么教人家啊?”
“又不是我教。”我伏在桌上,闷闷地道。
“台甫教么?说起来,这趟旅行……你和台甫的关系似乎……”修篁停了一下,像是斟酌了一下用词,“……有了进展?”
……
是的,我……主动亲了阿骜……
要说进展的话……的确是很大的进展……但……
——那到底算什么啊?
我心头没由来地一慌,刷地就红了脸,索性将头偏向另一边,“……你就非得要跟我说阿骜的事么?”
修篁的手本来放在我头上,我一扭头,便落在了我脸上。
他也没有移开,温暖的掌心贴在我的肌肤上,声音里也带着笑,柔声道:“不,其实我今天晚上来,只想跟你说一句话而已。”
“诶?”我怔了一怔,转过头来看着他。
修篁的手缓缓抚过我的脸,然后托着我的下巴,令我微微抬起头来,自己则倾过身子靠近我,目光温柔,声音温润。
“我很想你。”
作者有话要说:给大家拜个晚年吧~
过年的时候我一直在偷懒~
什么也不干的感觉真好,哦呵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