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待遇啊。”我顿了一下,转过头看着阿骜,“说起来,妖魔什么的,不该是对麒麟更感兴趣才对吗?”
阿骜就沉了脸,“你又在想什么奇怪的事情?”
“就在想,如果把你捆上当饵丢到海里,不知道能钓上什么来……”
我话还没说完,就被旁边的侍卫打断了,连修篁也变了脸色。
“陛下万万不可。”
“主上……”
倒是阿骜自己神色不变,反而哼了一声,“你倒是丢丢看!”
……我也就是那么一说,哪敢真丢。
虽然说以十二国这里妖魔的战斗力,有我和青龙在,招上十个八个也不在话下,但毕竟是在海上,连累着翻了船添麻烦事小,阿骜要真出了什么岔子,那事可就大了。
所以我也就只能讪讪笑了声,“咱们……不如还是回舱去玩扑克?”
扑克牌是自制的简易版,这些天翻来覆去把我们会玩的玩法都玩了个遍,实在没什么意思,阿骜也不过迁就我玩两把就回自己房间看书去了。
我无聊地洗着牌,一面嘟哝道:“不如回去让人做副麻将,或者搞副三国杀什么的出来。”
修篁很无奈地看着我,试探地劝道:“主上……还是不要在这些东西上花太多精力才好……”
我笑笑,道:“怕我玩物丧志么?”
“主上心志坚定自然不会轻易动摇。”修篁半真半假的拍着马屁,“只是怕上行下效……”
我咧了咧嘴,“就算我不做这些,也没碍着这里的赌博业蓬勃发展啊。据说尚隆还曾经输光了在妓院扫地等着人去赎……”
“主上!”我话没说完,就被修篁打断,他像是有点哭笑不得,“你不用什么都跟延王陛下学。”
我拍拍他的肩,“放心,我不会等着别人去赎的。”
“是,你大概不会像延王陛下那么老实,你会直接把赌坊拆了打出来!”修篁叹了口气。
……连这小子也开始毫不给面子的吐槽我了,我这王做得还真是失败。
我哼了一声,板起脸:“你有什么意见?”
修篁把我的手从自己肩上拿下来,又叹了口气,“我能有什么意见,无非就是帮着主上去掀个桌子而已。”
我噗地笑出声来,道:“那可不行,修篁这样温润如玉的公子哥儿,哪能跟着我做这种泼皮无赖的事?”
“山客不是有句话叫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吗?”修篁也笑了笑,声音低下来,手指有意无意地轻轻在我手心里勾了一下。
我怔了一怔,轻咳了声,“呃,那个,是说女人的……”
修篁也没多说什么,就只轻轻应了一声,松开了我的手,起身去倒了茶过来。
我接过茶杯,道了谢,才听他轻轻问:“主上的心情,似乎跟以前不太一样了?”
“诶?”我挑起眉看着他。“你指什么?”
修篁笑了笑,道:“自然是说感情上。”
修篁这么聪明的人,又天天跟我们在一处,我和阿骜自那天之后,虽然说也没有特别亲密,也没有明说过什么,但跟之前自然有些不一样。他看不出来才怪。我有点发窘,微微红了脸,又咳了一声没回话。
修篁看着我,轻轻道:“主上做好准备了吗?”
我有点不解,“什么准备?”
“主上和台甫的关系,要公开吗?”
我怔了一怔。这要怎么个公开法?就算我能跳出姐弟的桎梏,王和麒麟也是不可能结婚的。难不成还要特意宣布一下我们有了私情?但……既然已经迈出去那一步,我也不想再刻意遮掩。修篁能看出来,其它人自然也能看出来。鹰隼宫里除了如花,大概就什么简单的人物。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