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就是舍不得退那一步。明明看着主上跟别人在一起就会心痛,想着自己不过是个幌子就会心酸,但却依然心甘情愿地自己提出来要做这个幌子,依然满心期待着每一刻跟主上在一起的时光……你说,这是为什么呢?”
我只能继续沉默下去。
修篁轻轻抚着我的头发,微笑着:“其实感情的事,根本就没有什么理由,也没有人能说得清为什么,只不过就是爱上了而已。”
是啊,感情的事情,到底有谁能说得清楚呢?
就像某种神秘的魔法,让高贵优雅的阿骜变得多疑,让强大狡猾的阿天变得卑微,而面前初见时温润如玉清俊如竹的修篁也似乎多了几分惶然不安。
我咧了咧嘴,忍不住想起早先一首歌,“爱是个什么东西,它到底公不公平。爱有什么了不起,有没有都是可以……”
我随口念叨了几句歌词,修篁就皱了眉,“还是有比较好。”
我抬眸看着他。
他笑了笑,搂紧我,“真的。有酸有甜,有苦有辣,有你在这里……”他拉了我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心脏的位置,“我才觉得完整。”
我感觉到手心下的心跳,也笑了笑,“修篁你真会哄人开心。”
“主上可别冤枉我。”修篁半真半假道,“我说的都是真话。”
……所有男人在说甜言蜜语的时候都会这么说吧。
我正要再取笑他,就听到有人在外面敲门。
修篁去看了看,是有人送了午饭来。
修篁接了那个食盒,放在桌上,回头向我道:“我去打水来给主上洗漱?”
我点了点头。
起了床,去了净房方便洗漱,收拾清爽了出来,修篁已经把食盒里的饭菜都摆出来了。
算不上丰盛,一荤两素一个汤,简简单单三四个家常小菜而已。
没有备酒。
修篁帮我盛了饭。
我随手挟了口菜,才入口就怔在那里。
这是……我熟悉的……阿骜的手艺。
他这是在想什么?
既然不想理我,不理就不理呗,又做了饭送来……算什么嘛。
我僵在那里,觉得才刚好受点的心情又闷堵起来。
修篁看了看菜,又看了看我,末了挟了一块肉送到我碗里,道:“有些事情,想不明白就不要再想了。顺其自然就好。”
我斜了他一眼,闷闷地扒了一口饭,含糊不清地道:“那我今天还住在这里。”
修篁明显地叹了口气,露出种无奈又包容的表情来,点点头,“主上想住哪里就住哪里,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于是一连在图书馆住了三天。
没去上朝,也没回寝宫。
中间有需要让我盖印的文件,月溪亲自送了来给我看。
其实我连国王的印信都没带来,但我懒得回去拿。
印章放在书房,我的书房是和阿骜共用的,我还不想见他。
于是月溪以一种长辈看淘气晚辈,又好气又好笑的表情看了我一眼,又打发人去替我拿。
阿骜一直没出现。
除了第一天给我送了顿中饭来之后,就再没动静。
我忍不住问月溪,“台甫都在忙什么?”
“跟平常一样。”月溪说。
言下之意,就是阿骜他该干嘛就干嘛,正常得不得了,只是我自己躲在一边闹别扭。
我撇撇唇。
就不该问。
早该知道那家伙在外人面前惯会装样。
大概是知道我在闹脾气,月溪也怕我索性直接撂摊子,拿到我这里来的文件都是精简又精简过的,但一一认真看完,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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