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事情来,这着实是因为明塔的神品太贱了!
从愤怒中回过神,简如雅死死盯着哈迪斯,问:“哈迪斯,你老实告诉我,真的没碰明塔?只是她凑上来吻了你?”
哈迪斯点了点头。
“你不是冥王吗?为什么任由她缠上来吻了你?还是说你其实动心了?”简如雅心知哈迪斯不会说谎,但她还是忍不住厉声质问。她没有亲眼看见明塔赤/身/祼/体缠上哈迪斯的情形,但光是用想的,她便欲想作呕。
哈迪斯苦恼按额,无奈而淡淡地说:“朕没有,如果朕早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朕当初就该对她的行为作出处罚。朕可以不计较诸神对朕的看法,但朕不能不计较你对朕的看法。但是,朕以斯提克斯河的名义发誓,朕与明塔真的没有发生过关系!”
简如雅委屈且幽怨地说:“我相信你,只是……我想到她缠住你,强吻你的画面我就火大。”何止是火大,简直想拿刀砍人了,“为什么你当初不处罚她呀?凭由她胡作非为,万一她将你吃了怎么办?你还真是大度呀。”
瞪,瞪,瞪,简如雅死死瞪着哈迪斯,以实际行动发泄不满,埋怨他对明塔的大度。
沉吟片刻,哈迪斯缓缓道:“朕会对她作出处置,或是……交由你处置?”
简如雅撇撇嘴,冷冷道:“我才不要亲自处置她,免得到时候落下与天后赫拉一样的声誉。”诸神中谁不知道天后赫拉就是折磨小三而落得善妒之名?男人到处拈花惹草,最后被旁人说坏话的却是努力维持自身婚姻的受害人,这种黑祸她才不背。
想到赫拉,自然会联想到宙斯,简如雅忆起那天宙斯的手指触摸着自己的嘴唇,不由得一阵反胃,猛地用袖袍擦了擦嘴唇,厌恶地说:“脏了要消消毒。”
哈迪斯看见简如雅的动作,嘴角一阵抽搐。擦唇消毒?难不成她知道他吻了她?正这样想着,简如雅忽然脸向他,盯紧他的唇。他不解地回视,结果简如雅拉着他走往浴池,说:“我们两个都要彻底消毒。”
浴池,沐浴消毒?两人一起?哈迪斯绝美的容颜泛起了淡淡的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