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我定然不会放过你。玖兰枢,你这般算计终于一天被弃。”
“是吗?这种情况不止一次了,错过一次我只知道极力争取,哪怕不择手段。”语罢,他深深地看了简如雅一眼,轻轻一跃消失在重重黑夜中。
“…………愚蠢。”哈迪斯抬手支撑着额头,轻声呢喃着,那惆怅的语气竟不知是说自己,还是评论着刚刚消失踪影的少年。
装饰奢华的卧室里,玖兰枢躺在简如雅的身旁,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最后落在她的唇上,细细地描绘她的唇形。半晌,他的动作停了下来,一手自她的腰身穿过,将她紧紧搂入自己的怀中,唇瓣贴上她墨黑的发丝,轻柔地摩挲。
“为什么你对他痴心不改?他值得你付出一片真心吗?为什么你总是对我的感情视而不见?”玖兰枢凝视简如雅的睡容,不甘似的低低地喃着,红褐色的瞳孔满是简如雅的倒映。微微阖上眼睛,玖兰枢忧郁的眉宇间一派疲惫之色。
彼时,他为了从元老院与玖兰李土手中保护黑主优姬,百般算计,一步一步走在险象环生的棋局里。今时,他仍然百般算计,只是算计的对象换了至爱的妹妹。他爱得很累,所以活得很累,只为一份沉淀了数千年仍没法释解的感情。
从远古时代算起,时至今日,他已经忘记这份感情起源于兄妹之情还是爱情,或者两方兼有。执着了太久,不知从何时起,哪怕分不清楚也没有关系,所有的感情化为强烈的占有欲,所懂的只有将心中再在乎的人箍在身边,拒绝所有人对她的接近。
但是,效果真的不怎样。玖兰枢苦笑。冥后,这究竟不仅是套在她身上的头衔,也是套在她身上的感情。他终于明白她的心思。
同样执着了无数岁月,他、哈迪斯、她之间,究竟谁苦了谁?谁为谁而痛?
翌日,在简如雅醒过来之前,玖兰枢回了自己房间。离开不到片刻,他察觉到哈迪斯进了隔壁房间,但他没有阻止的力量,更没有阻止的理由。斜躺在沙发上,他注视着窗外朝阳,勾唇扬起一抹自嘲的笑意。
当简如雅醒过来,感觉到身旁传来微暖的温度,便往里面钻了钻,然后才后自后觉发现床上多了个人。张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微敞的衣襟以及皓月般洁白的肌肤,熟悉的气息不用抬眼往上一瞧,却也足以令她知道这个人是谁。
她微张开嘴,恶意地往如羊脂玉一般白嫩的肌肤上轻轻咬上一口,结果立刻尝到了恶果,转瞬间她被那人压在身下,两人的□隔着薄薄的衣服肌肤相贴,头顶清冷的声音微透暗哑:“如雅,你刚才的行为是在勾/引朕对你动手吗?”温热的气息拂过脸颊,带过一阵酥麻之感,她精致的小脸泛起微红的色彩。
自是知道他不是说笑,她眼中闪过一丝慌乱,摇了摇头,双手搭上他的肩膀,讪笑道:“不是,我只是……只是……对了,想知道你的皮硬不硬,咬一口会不会留下疤痕。”说完,她立刻想抽死自己,找这么一个不算理由的理由。
哈迪斯双手撑于她头顶两侧,俯着身子注视她,微眯起眼睛,勾起唇来,绝美的脸上绽放妖孽似的迷人笑意,温柔地低声询问:“……真的不想要朕吗?”
不要大清早说出令人喷鼻血的话来!难保她不会化身色女!简如雅内心近乎掀桌狂吼,但表面佯装淡定,十分坚决地摇了摇头。
“……真可惜。”哈迪斯一副遗憾的口吻道。
简如雅挑起了眉头。经她对哈迪斯的了解,哈迪斯这么反常,一般是有所算计,她得小心应付。幸好,吃过早饭便要上学,简如雅第一次为需要上学而感到庆幸。当然,如果她知道今天上学将会使她的人生再度发生一百八十度大转变,恐怕她立刻摒除前言。
午间在天台休息时,一道金色的人影突然出现,跪在她的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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