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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是那个家伙有事儿,所以还没来或者不来了?”贼头贼脑的绕着屋顶走了一大圈,甚至将角落里谁落下的那张报纸的下面也找过之后真的没有理由不相信那个家伙迟到了或者不来了。
“绿荫葱郁的并盛,不大不小中庸最好,总是一成不变,健康而坚强……”
尖细的声音不仅打破了只有涅槃一个人所在的屋顶的空寂,也让那个快要趴在地上寻找地缝的人全身的鸡皮疙瘩与寒毛全部竖立起来。
脖子以慢动作回放的速度发出骨骼摩擦的声音向自己的身后转去,顺着那尖细的声音抬头、抬头、再抬头。
那扑扇着两只小翅膀的嫩黄色的身影不是那只强悍而伟大的云豆同志还会有谁呢?
但是此刻在看见这么有爱的身影时,却完全不能为感觉脖子快要断裂的人带来哪怕一丝丝的感动或者好心情。
顺着那只嫩黄色的身影落下的地方,那个单手撑着脑袋一派潇洒的坐在屋顶那个屋顶上(楼梯间的屋顶)那个貌似不经意瞥过自己一眼然后再次转头看向别的地方的人……
“云雀恭弥,你好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