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滑过胸膛还有那结实的腹部按在那最后的屏障上。
“嘿嘿,你就认命吧!”‘嘶’
“啊!~~”最后一句话,还有那貌似还在脑海中盘旋着的衣物撕裂的声音。
惊恐的叫声在并盛市一座普通的民居内响起。
“涅槃,怎么了怎么了?”骤然亮起的灯光,还有用蹒跚的步伐出现在门口的老人。
“我,我,我做噩梦了婆婆呜呜!”不用照镜子也知道肯定通红着一张脸,额头上还有微微汗湿的感觉脸上的温度几乎都够煎鸡蛋用。
猛的坐起身子神情惶惶的人不知所措的看着门口,视线里映照出那张饱含关心之情的面孔时再也忍不住开始嚎嚎的大哭。
妈妈啊,爸爸啊,快点带我回家和你们团聚吧!
为什么,为什么会做春梦啊!
心惊胆颤的一夜在婆婆好笑的眼神中和自己带着眼泪的不稳睡眠中度过。
睁着一双充满了红血丝和有着深深的黑眼圈的眼睛行尸走肉般到达学校的门口。
幸好因为大哥大还在坚持不懈自己每天早上晨跑的计划,自己这个早已临阵脱逃的人才可以一个人冷静冷静。
站在大门外,看着川流不息的莘莘学子们心里的罪恶感再次UP,UP的上涨。
到底是为什么啊,自己这个年芳十六的纯情少女会做那么可怕的一个梦啊!
难道说真的是因为自己这个在日本已经达到了法定结婚年龄的年龄在作怪?
难道自己真的已经老到需要一个男人的地步了吗?
可是,可是,可是为什么是那个人为什么是那个人啊嗷呜!
就算是那个人你也起码变成十年后的摸样嘛真是的!
一边努力的克制着自己脸上慢慢产生的快要燃烧起来的趋势,一边努力的转移着注意力。
自己只是一个纯洁的十六岁的少女,那些有的没有的东西完全都是幻觉幻觉都是假象都是假象!
“委员长!”威风凛凛中气十足的称呼声让涅槃终于想起抬起自己那快要埋进地里的脸庞。
顺着校门口所有人的视线望去,那个极度有气势的人披着自己拉风的外套向着学校里面走去。
柔顺的黑发还是那么柔顺的贴服在脸颊两侧,目中无人的态度还是那么的嚣张跋扈。
尖尖的下巴还是那么的充满了美感,白皙的脖子还是那么的白……那是什么!
瞪大着眼睛看向某人本应该白皙的脖子,上面那个红艳艳的让人完全不能忽视的东西——草莓?
‘噗!’胸口的那呛热血争先恐后的从的鼻腔喷洒出来,脑海中不受控制的开始回放昨晚梦境的人内心悲鸣的拿头撞向旁边的墙壁。
妈妈啊,爸爸啊,快点带我回家和你们团聚吧!
一脚已经踏进校门的人貌似不经意的扫过校外的某个角落,无言的看着某个低头捂着鼻子使劲儿撞墙的人然后继续自己的行程。
“委员长,您……”顺着迟疑的语气看向在校门口等待着自己的风纪委员们,几乎不带任何迟疑的面无表情的转头。
“被蚊子咬的!”轻飘飘的应该算是解释的话语让众人开始在风中凌乱着,多么强大强悍的蚊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