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个皇帝,但是终究还是个没长大的少年,被孝庄保护得太好了,以至于生在皇家却单纯得跟个傻瓜似的。
秋日午后的阳光明媚动人,消逝了炽热酷暑的烈阳之后,这种天气清爽地让人昏昏欲睡。尤其是你本就无所事事,捏着本闲书打发时间的时候。
“娘娘,娘娘!”
“塔娜,出什么事了?”
“慈宁宫的小礼子奉太后娘娘的懿旨请娘娘过去呢。”
“哦,知道了,走,收拾一下,去跟皇额娘说话去。”
其实太后找我不为别的,只因为刚才,皇上又跑到太后那里说他不想再惹太后伤心了,他不会乌云珠越轨的,但是请太后念在两人痴心一片的份上,别让他们永不相见。于是,这被爱情迷了心窍的皇帝和被他这一席话气得半死的太后又再度吵了起来,皇上被太后给撵了出去,还摔了茶杯。
我有些难以置信的暗笑,这皇帝再不大,也十七了呀,至于这么傻吗?他把我那句“不负如来不负卿”当成什么意思了,合着他不想太后伤心,就想把乌云珠当做外室一样,放在弟弟家里想见就见吗?你就是这样想,也别明着说啊,这个笨蛋!
“皇额娘,您跟皇上是亲母子,有什么话不能是好好说得呢,怎么就把自己气成这样啊?”我端了杯茶递给孝庄,又道:“而且,皇上还小,他还是个小孩子心性,有什么事您别着急,要慢慢地跟他说才是。”
“小?他一个皇帝,先帝爷像他这么大的时候都已经横刀立马,战场杀敌了。”孝庄是真的被气着了,说话的语气十分森冷,“咱们满州费了多工功,死了多了将士才建立地大清国啊,可他倒好,一天倒晚地嫌宫里闷,一心想出去。”
“皇额娘,可皇上毕竟不是先帝啊,皇上他仁慈敦厚,是性情中人,这宫中的人除了敬他就是怕他,有谁敢跟皇上说笑玩乐呢,确实有些掬束了。等到皇上再大些,成熟了,明白皇额娘您是为着他好了,他就不会再惹您伤心了。”劝人的活还真是累人啊,这皇后做的,跟跟着他们母子和稀泥的似的。还得想着话不能说差了也不能说重了,更不能说皇帝这懦弱的性格是太后一手培养起来的——虽然事实如此。
“唉,皇后啊,委屈你了。”孝庄叹了口气,恨铁不成钢地道:“那个逆子,怎么就偏偏看上了她呢?”
太后说的“她”是谁,我们都心知肚明,这些天她看我不哭不闹,不理不问,也丝毫不好奇就知道我已经知晓了顺治和乌云珠的事了,这才说起话来不再诸多顾忌,依我的表现她也觉得我不会像静妃那般不识大体,给皇家丢脸了才说起这事儿的。毕竟我是她娘家侄孙女,是自家人,能多帮点儿的就多帮衬着点儿。
“皇额娘,儿臣不委屈。”我笑着说:“皇额娘,说句不该说得说得话,您别恼我,儿臣从穿上嫁衣就知道自己嫁的从来就不是丈夫,儿臣是代蒙古代科尔沁嫁给了大清国。咱们蒙古只有依附着大清才能更加昌盛,大清也需要蒙古的支持才能更加的稳固,大清和蒙古是分不开的。儿臣自从嫁到了大清,那儿臣就是大清的国母,我会像为科尔沁付出全部的心血一样也会为大清国付出所有的。
皇上是大清的皇上,也是咱们蒙古的皇上,皇上他心里虽然有人了,但儿臣绝对不会乱吃醋的。儿臣也知道那个女人的身份,皇上和她不管是真心相爱也好,她是想攀高枝做皇妃也罢,但是既然皇上动了心,那咱们就不能动她。否则不仅让皇上伤了心,更伤了咱们一家人的感情。反正有身份在那儿放着,皇上他乱不了,咱就当没这回事,别跟他扭着。等过了这二年,到下次大选的时候再多选几个样貌出众,有才华有人品,又懂得体贴的好姑娘,还怕皇上忘不了她吗?”
“皇后啊,额娘的好孩子,难为你了。”
我摇了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