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的凤凰,前襟下摆处用绣了樱桃石榴还有凤穿牡丹的花样,显然既庄重贵气又不失明亮。
头发梳得还是小两把,中间卡着浅紫色的花扣,左边簪着的蝠栖牡丹的步摇流苏,右边是一个如意纹扁钗,后面又簪了两朵红色绒荷花。耳上辍着东珠的坠子,腕子上戴得是碧玉翡翠的珠链。
“好看。”等到我收拾好,内侍已经来报安亲王已经在养心殿等着了,顺治称赞了一句便和我一前一后上了龙辇凤舆。
进了养心殿,便看到一个十分英挺的男子跪了下来,道:“臣岳尔恭请皇上圣安,皇后娘娘金安!”
“堂兄不必多礼,快请起吧。”顺治让他免礼平身后,我才看清了眼前人的容貌。眉目清朗,儒雅俊逸,有一张让人如沐风的和善面孔。
他抬起眼睛看了我一眼,那么熟悉的面孔,那般陌生的眼神!
我脸上的血色一下子便褪得干干净净,脚下一个踉跄便软倒在顺治身上。
“皇后,你怎么啦?”顺治吓了一大跳,赶紧地命人去传太医。
我盯着安亲王,终是忍不住问了一句:“你是谁?”你是谁?你到底是谁?你是他吗?是吗?
“臣岳乐。”安亲王不知我话中何意,看着我的眼神有些疑惑。
岳乐,对,他是安亲王岳乐,不是他,不是!
“好疼!”我的手用力的攥着心口,真的好疼!我不再看岳乐,紧紧的抓住顺治不撒手,任他把我抱到软榻上,等到太医到了还是不肯放开。
安亲王已经退了出去,顺治还以为是两个月前的箭伤旧疾复发,着急得不得了,直到太医说我并无大碍,只是心力疲乏,加之情绪起伏较大所致,这才安心了些。
顺治差人把安亲王送出了宫,又命太医去熬了药才拍着我的背安慰道:“没事了,太医说你是太累了才病的,以后能交给下面人做的,你就不要再管了,多养养自己的身子才是大事。”
我把头埋在顺治的怀里,点点头,道:“皇上,陪我呆会儿。”
白色的柳絮在空中飞舞,树下紫色连衣裙的少女抱着书本等在巷子口,远远的一辆单车行来,车上的少年儒雅俊逸,还带着些许青涩的模样。
“阿灼!”单车漂亮地在少女面前划过一个半圆的弧度,青涩的少年线条流畅的脸上漾起浅浅的笑意。
少女纯纯欢乐的笑着揽着少年的腰侧坐在他的后车座上,“记得慢一点儿,不然,明天我就不等你了!”
“好,出发!”少年载着少女飞快的启程,全然不顾刚才少女的危胁和后座少女满的嘟囔。载着满满的欢乐一路远行。
还是那个那个巷口,只是等待的已经不再是当初紫色衣裙的少女而是变成的T-恤长裤的白领,当初披肩的长发烫了大大的波浪,不复当初的羞涩紧张,而是优雅地望向不远处缓缓驶来的银灰色跑车。
跑车和当年的单车一样停在女子的面前,摇下的车窗里探出一张俊逸儒雅的男子面孔,当年略带青涩的少年也已经褪去了全部的青涩,俊雅中更添几分稳重,笑着唤道:“阿灼!”
女子打开车门,坐到副驾使的座位上,笑道:“晚上吃什么,我买菜过去和阿姨一起做饭?”
“鱼香茄子,冬瓜汤,还有你最喜欢的凉拌海蜇海带丝。”
“好,你下了班早点儿回来,我和阿姨等你回来吃饭。”
“嗯。”
冰冷的石碑上贴着男子浅笑轻然的照片,黑衣的女子站在那里整整一天不曾有一个动作。年长的妇人急匆匆地寻了过来,站在女子的身后,看着石碑上的男子照片轻泣,稍后,便拉起女子的手,哀然道:“阿灼,阿毅走了,阿姨比你还痛,可咱们都还得活着不是吗?阿灼,别让他走得不安心,跟阿姨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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