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道永远抹不去伤痕,你还是要那么做吗?”
顺治说不出话来,我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执起手帕拭了下跟角,闭上眼睛泪水从脸上划落:“福临,既然你今天不说话,那么,从此以后,你为君,我为后,你我之间,只是大清国的帝王与皇后!”
顺治看着我,满眼的不可置信。
“既如此,这幅画便再也没有留它的必要了。必竟从来没有皇后与皇帝同入画的道理!”说着,我拿起一直放在桌子上做摆设的弯刀,拔刀出鞘,布帛声起落之间,画板上的画布一分为二,画上的男子和女子两相分离。
“娜仁!”顺治上前抢过从画板上飘下落在地上的两张半幅的画像,抬起头看着我,满眼的不忿和伤痛。
我看着他,缓缓的下跪,恭敬地说道:“臣妾君王面前动刀,请皇上责罚。”
“你!”
“请皇上责罚。”我捧上手中的刀举起来,“无论生死,臣妾绝无怨言。”
顺治看着我泪眼氤氲,眼中闪过怒气和心疼,挥手把刀从我手中打到地上,转身就走。
“臣妾恭送皇上。”
看着顺治不见了人影,我起来松了口气,唤道:“塔娜,快,打盆清水来。”
妈呀,辣死了,我使劲地用手扇着眼睛,往后再也不用辣椒面了,这对眼睛伤害太大了。真不知道那些演员是怎么演戏的,说哭就哭说笑就笑,不知道是不是她们的泪腺特发达?
这回我态度强硬,但是伤感的话说了那么多,他也该好好地想一想了,接下来就交给太后吧,我也要好好地对付乌云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