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看去,却是气色很,根本就不像有病的人,更何况是重病在床!
顺治虽然孩子心性,又任情又倔强,但是他也不傻,毕竟做为一个皇帝他要是个傻子那大清朝已经完了。所以,他看得出来,这次是乌云珠在装病。而他的太后皇额娘明显的是被乌云珠惹恼了,来兴师问罪的。
顺治又看向我,然后吩咐太医退下,把其他看热闹的妃嫔也遣走了,只剩下太后,顺治,我和乌云珠时,方对乌云珠道:“既然你病了,就好好地养病吧。”
乌云珠脸色白了又白,知道自己装病已经被顺治明了,对她生了不喜。
“皇帝,皇后,你们先退下吧,哀家有些话要单独跟贤妃说。”孝庄看了看我们,知道现在我和顺治的矛盾还是让我们自己解决才好。
“是,皇额娘,儿臣告退。”我和顺治相携离开,孝庄冷冷地看着面前低着头的乌云珠,说道:
“贤妃,哀家在皇宫里生活了几十年了,宫的事情,大大小小只有哀家不想知道的,没有哀家不知道的,这次的事情,不给你个教训,怕是后宫中再有人向你一样不懂规矩。”
“奴才知错了,请太后责罚。”乌云珠一向能屈能伸,知道识时务者为俊杰,从顺治和皇后一起离开,她就明白,今天顺治是把她交给太后处置了。
“既然如此,来人!”孝庄唤了人来,下了命令,“贤妃自恃圣宠,欺瞄哀家与皇后,责以十杖以示薄惩!”
你不是病得卧床起不了身吗,那么哀家就让你“梦想”成真,好好地躺在床上休息不必起身了!十杖,打死了算你命薄,纵是死不了也能哀家让出一口恶气,居然胆敢迷惑地皇上和哀家做对,还想册封你为皇贵妃,不狠狠地治你一顿,你还真的以为这个后宫没有家法了,只要皇帝宠着你便可以为所欲为了!
乌云珠的身子马上僵了起来,她现在真想跳起来掐死眼前这个老女人,可是她不能,她只能忍,只能忍,“奴才谢太后赐罚。”
“啊,啊——”承乾宫的院子里,乌云珠趴在垫了毛垫的长凳上受刑,刚两杖下去,她就疼得受不了了,放声惨叫着眼泪和鼻涕就一起流了下来。
“把她的嘴堵上。”孝庄喝着茶,说得风轻云淡。她的心早已经变成了石头,除了大清和顺治再难为别人动容,就是对皇后人偏爱也只是为了大清国和蒙古之间的安定。这样的孝庄看着哭得惨兮兮一塌糊涂的乌云珠不仅没有一丝心软反而更升起一股厌恶!
“皇上,坐。”御花园里,我和顺治相对而坐,塔娜和小唐都离得我们远远地,没有在近处打扰我们说话。
“娜仁,我……”顺治看着我,眼中神色不定。
“皇上,昨天我说的那些话,你怨我吗?”我看向他,顺治的眼中确有怨气。他没有说话,我接着说道:“皇上,我纵是大清的皇后,也是一个女人,我希望我的丈夫眼中只有我一个。是,这样子,我犯了七出之条,更何况,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我已经无法你诞下子嗣,怎么还能阻止你去宠爱别的女人?”
“娜仁,我说过,我的心里只有你,我册封乌云珠不过是为了和皇额娘抗争。”顺治听了我的表白,眼中闪过喜色。
我低低地笑了下,比哭还要难看,“福临,我没有那么心胸,我不确定你心里是不是真的只有我一个人。别忘了,在我进宫之前,你就和贤妃暗生情愫,如今,你对她那般好,我怎么能确定你不是对她旧情难忘。福临,我不够好,我不该阻止你的,我知道,昨天我说的话肯定伤了你的心,对不起,我道歉,但是,我真的做不到看着你那么宠爱她。你不知道她进宫之后我有多痛苦,你每到她那里一次,我的心就痛一次,福临,你到别的宫里我不说什么是因为我知道你心里没有她们,我忍了,我容了,可是乌云珠,我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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