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他和她的极为成功的局。
——你做梦吧——
冷冷地拍开了他肮脏的手,沐灵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局促地空间,却也忽视了身后男人地阴寒视线与狰狞地面容,那是种接近于“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地疯狂。
洗刷了十几遍,为什么那该死的痕迹却丝毫没有消失地迹象,颓然地跌坐在浴缸之中,脸埋在了被双手抱紧靠拢地双腿中,低沉痛苦地呜咽声,一阵一阵地弥漫了整个浴室……
一场精心打造地圈套夺走了沐灵的双手,那是场为了救人而参与地身体赌博。没想到,她的对手会是她一直敬重的师傅,所以输,是必然地结果,就算她能赢,她也不能剥夺了老师的生存路径。更没想到最后的最后,那所谓的人质,她最后的一位挚友居然毫发无伤,而她却承受了致命地痛苦。当那木棍敲下来的时候,当那清晰的“咔嚓”声响起的时候,沐灵的世界崩溃了。
从没想过,有一天她的桌球会离她而去;从没想过,有一天她会落得如此境地。众叛亲离,加上没有了求生的能力与本领,沐灵的生活可以说是举步维艰。
——成为我的女人,如何——
再一次,那个男人出现了在她的面前,再一次抛出他的橄榄枝。
——好吧,明天晚上到我家,叫上小韵,我们需要详谈——
相对地,那一刻,沐灵清晰地感觉到了内心中充盈地叫嚣着需要释放地恨意。呐,你自己上门找死的话,我是不是可以完成心愿了呢!就算拔掉了牙齿,狮子始终是狮子,是不会容许其他动物在自己的领域中放肆的。
精致地法国菜式,甘醇地陈年红酒,优雅地烛光晚餐,相谈甚欢地三人,多么美好地一副画面!只是,那也只是维持了很短的时间罢了,在男子和女子相继倒下中宣告结束。沐灵原本平和的眼神在那刻被疯狂的仇恨与杀意代替,晃动着手中的西瓜刀,银色的光线在倒地的两人脸上来回映射,让不能动弹,脑子犯晕的两人心惊胆颤。
——知道吗?我现在时前所未有的冷静,也是前所未有的兴奋——
说着这句话,沐灵一挥西瓜刀,女子的手掌跟手腕就分开了,冒出地鲜血染红了纯白色的地毯,那么地美艳,那么地刺目,却让沐灵黝黑色的眸子染上了更深一层的色泽。女子的尖叫声和求饶声根本不能阻止沐灵的动作,又是一下挥刀,女孩仅剩下的手掌也飞离了身体,带出了女子更加惊心动魄地嘶吼,更溅了她一脸的鲜血。
痛,是双方地,女孩痛的同时,沐灵也感到了手部传来地锥心痛苦,她刚刚医治过的手根本承受不了这样大力度地使用。只是,那已经不要紧了,毕竟今晚没有人能走出这个房门,过了这一夜,一切都结束了。
——疯子,沐灵你他妈的是疯子——
这是倒在地上目睹沐灵毫不犹豫地砍下了女子的双手,男子忍不住骂道,是惊恐壮胆还是义正词严,就连他自己也不甚清楚。
呵呵,疯子的感觉真好啊,随心所欲,疯子能毫无顾忌的报仇的话,那么当疯子又有什么不好呢?!
——认识的时候,不是说过有难同当么,小韵——
话的终结伴随着的是又一刀的落下,一刀又一刀,看着变得支离破碎的女人的手,听着那比天籁还要舒服的声音,沐灵满足地合上了眼。我的手废了,身为难友的你,是不是也该废掉呢?!沐灵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看着少女在血泊中逐渐变得空洞的眼神,看着少女最后扩散的瞳孔,沐灵满意地转头,看着一边衣服已经完全汗湿,与血混在一起的男人。
听着男人的不要声,手起刀落,沐灵让他变成了太监,不要说她残忍,她就是这样一个目眦必报,烈性子的人。
——我说不要的时候,你不也没听么,我这人可是有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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