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硬着头皮写出一些句子。
女老师惊讶于沐灵的答案,如果说枢子的答案已经能证明她是个比较拔尖的学生的话,那么沐灵的答案就是完美的能参加升学的考试了,“木手同学,难道你知道这首诗?”
“嗯,知道,曾经的学习教材之一,挺简单的。”不加掩饰,沐灵淡淡地道,“威廉华兹华斯的《水仙花》,我曾经喜欢它口语化的语言,曾经很喜欢它中心的意义:当我们处在孤独与无助时,我们也可以回忆我们曾经感受大自然的美好时光,让自己感觉好起来。不过也只是曾经,因为我知道,回忆不一定美好。”带着傲然地笑意,沐灵结束解释,转而盯着转身下来的枢子,对方黑炭般的脸色让沐灵舒心了。
凤一开始就觉得不对了,灵虽然一直是嘴角微钩,似乎在讽刺地嘲笑池田枢子,只是在她说自己对那首诗的感觉的时候,似乎有种更深的对自己的嘲讽的泄露,似乎有什么悲伤一闪而过,抓不牢的。
对于沐灵的回答,老师很满意,因为学生并非太超前,只是喜欢这首诗罢了,因为沐灵的答案太过完满,所以她只能走过去挑池田枢子的错处,逐一点出纠正解释,然后对照沐灵的答案,讲解的有声有色。这位老师想法是没错,只是她忽略了沐灵那句只是曾经的教材,这就能说明,她的水平已经不是这个程度了。
一节课就这么上完,而自认为被沐灵耍了的池田枢子终于耐不住了,走到了沐灵的桌前,猛地拍了一下全面黑色的桌子,“臭婊/子,你刚刚什么意思,你个贱/人。”一边说着,一边伸起手就想在甩沐灵一巴掌。
凤刚想转身阻止,却来不及,掌声传遍了寂静的教室。焦急地准备擦看沐灵的情况,却愕然地看着池田捂着脸开始流泪。
左手紧抓着池田枢子的右手,右手就给了她一巴掌,“一次是大意,在我有防备的时候想打我啊,你是傻子吗?这一巴掌是还你的。”伴随着讽刺,沐灵抬手又是一巴掌,“这是代你爸妈打的,教训你玷污了他们的教育!”话语刚落又是一把掌,“这是我恩赐给你的,因为你那张连痞子都比不上的嘴巴。”打了三巴掌,沐灵舒服了,拿出纸巾擦了擦手,才淡淡地道,“面油真恐怖。”
毫无还手之力的池田枢子在听到对方最后的一句话后,听到了很多人的偷笑声,憋屈地跑离了教室,她也知道自己够丢脸的。
“不想跟她一个下场就不要想着对付我,记住,我不是好欺负的。”沐灵警告性地环视了教室一圈,然后才坐下。
她刚坐下,前面的凤就站了起来,瞬间如同站在球场上自信,他说:“灵是好人(轩:好人卡,噗),你们不要在污蔑她。”然后就离开了教室。
沐灵默然,感觉今天的凤有点古怪,说了这么番话就溜得不见了踪影,沐灵也就不管了,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或许是刚刚那几巴掌的震慑,那些本来蠢蠢欲动的女生全部安静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也不知道大概能震慑多久。毕竟比起害怕,嫉妒更能主宰女生的意志呢!
“擦擦脸,灵。”一瓶药膏出现在灵的面前,少年笑得温和地托着药膏。
“你……”沐灵突然觉得好笑,其实如果凤不给她药膏,她已经习惯了脸上的痛而无视了,怎么他一个小男生比她一个女的还注意。没有拒绝,沐灵接过了药膏,涂到了自己的脸上,冰凉透彻的感觉抚平了火辣辣的疼痛,沐灵舒服地眯了眯眼,然后睁开,“谢啦,长太郎。”其实这只是自然而然,对于对自己好的人,沐灵记得更深,是不是现在的这些才算是真正的朋友呢!
曾经她以为经常联络,一起出去玩就是朋友了,实则不然,像海带、长太郎,泪,小仓林这些在乎对方感受,拼命保护对方,比自己更加注意对方身体的,比自己给更加关心对方的,才算是真正的朋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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