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国荣的危机。
算了，也不好大年初一就教训Bobby，Irene也确实有心。摇摇头，罗天生叹息着揉揉他的头发：“明天吃清淡点，不要真的伤了肠胃。”
“好。”张国荣笑眯眯地点头。
回到家已经快十一点，MJ玩了一天又没睡午觉，早就被休斯说服去休息了，梅妍芳他们听说也等了很久，不过半个小时前也告辞离开了，奥斯蒙倒是拿着小半杯红酒在看星星，看到他们回来就懒洋洋地笑；“Leslie，今天开心吗？”
“嗯。”张国荣点点头，罗天生也不为奥斯蒙的故意忽视生气，只拍拍尼克斯他们，这两只雪獒果然非常有灵气，只被拍拍脑袋就聪明地跑去咬来自己的项圈和锁链，罗天生帮他们带上然后递给张国荣：“走吧，陪他们散散步，你也再消消食。”
张国荣回头问：“奥斯蒙，你要一起去吗？”
奥斯蒙摆摆手，一口喝尽红酒，起身：“不了，我先睡了，明天一早要去另一家孤儿院。”
“Leslie？”MJ一早起来看到张国荣居然已经在楼下就很高兴：“昨晚你好像很晚才回来？我还以为今天早上遇不上你了呢。”
“要陪你去孤儿院嘛。”张国荣笑眯眯地说，随手给他半杯果汁，MJ迟疑了一下才接过去。原先为了保护嗓子，身边人从来只给他喝矿泉水的，罗天生将他从索尼手下抢过来后，他的待遇好了许多，尤其休斯到他身边后。不过看到矿泉水之外的饮料MJ还是习惯性迟疑。
张国荣有些叹息，他第一次看到MJ迟疑的时候还以为饮料不合他口味，后来才了解他自小就被要求要保养嗓子，先前那家经纪公司更是过分，只要他能表演就根本不在乎他的身体，弄得……不过有了休斯，MJ气色好了不少，想来被照顾得很好。
吃完早餐——MJ只稍稍吃了三四分饱，因为他想要陪孩子们吃早餐——大家出发去孤儿院，因为是忽然到访，弄了孤儿院负责人一个措手不及。当然这位中年妇女也没有苛待孩子，罗天生对于张国荣资助的那些个孤儿院福利院什么的监管还是很严的，只是没特意通知的话，孩子们肯定是平常的打扮平常的饮食，孤儿院也不会特意将有客人才摆出来的装饰放出来……虽然因为是初二，孩子们的早餐还是特意加了再一个鸡蛋和肉饼，不过在MJ看来显然还是太可怜了。
里面甚至还有一个扮演《孩子气》里小男主角的军军，MJ认出来后更是难过：“为什么他们……”
罗天生叹了口气：“MJ，孩子们吃得其实还不错，真的。平时的早餐也会有鸡蛋火腿面包牛奶，天天都有新鲜的蔬菜和肉类……你不可能要求让孤儿院里的孩子生活得像个王子……”
“……可小孩子本来就都应该生活得像个小王子小公主……”MJ低声嘀咕。
张国荣拍拍他的肩膀：“可是这样才能帮助更多的孩子，而且孩子们也不能太骄纵，他们总要一天要长大离开孤儿院独自生活的，养成太奢侈的习惯可不好，并不是每一个人独立之后都能奢侈地生活的。”
奥斯蒙毫无原则：“如果你希望，让孩子们生活得像个王子也不是太难。”反正只需要照顾MJ看得到的那些。
好在MJ还是很理智的，忍痛拒绝了奥斯蒙的提议，虽然这个提议很诱人，但MJ也必须承认张国荣的话更有道理，他只是天真、又太爱孩子而已，却不是真个无知。不过因为是第一次见面，又是孩子们的新年，MJ还是把特意准备的糖果和礼物都发出去，并且陪他们唱歌跳舞做游戏……虽然孩子们并不是每个都会说英语，沟通上有点小问题，不过他们对于善意很敏感，再加上有几个大孩子的翻译，还是和MJ玩得很愉快的，都觉得这个大人和之前那些大人都不太一样，真的像是“自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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