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没有经历过太多的女孩们总有一种无畏的天真和任性,她们不像年长的妇人那样宽容,就这是为什么佩妮更愿意亲近卡特夫人。
把头搁在松软的枕头上,佩妮一点也不感到疲倦,但身体却累得一靠上去就沉入了睡眠中。卡特夫人打量着客厅钢琴上面那张印着三个人手印画。哈利也看到了那个,他就好像小主人那样招待卡特夫人这位客人,模仿着佩妮以前做过的那些事,他拉着卡特夫人到沙发边要求她坐下,然后扭着身体走向厨房。
引来卡特夫人更多的叹息,她把玩具找出来递给哈利,做了些麦片粥淋上橘子酱端给哈利。哈利觉得新鲜极了,佩妮从来没有给他吃过这个当早饭,她不准哈利碰这些,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这些不是一个小孩子应当吃的,就算有足够的营养她也觉得这看起来不好消化。
哈利自己吃饭,他一勺子一勺子把最后一点麦片粥都给刮干净送到嘴里,虽然有一大半都洒在了围嘴上卡特夫人也还是高兴坏了,她把头凑到哈利的脸颊边上给他一个亲吻:“真乖。”哈利咯咯笑起来,他好像也知道他的姨妈不舒服,不应该添麻烦那样吃完了早餐就自己去玩了。
卡特夫人看着哈利从箱子里不停的翻出玩具来,又跟着叹了一口气,也许那位瑞克曼先生是因为哈利的原因离开了。一个女人是否为了她的爱人憔悴不会瞒过别人的眼睛,佩妮一下子没了精神,卡特夫人不知道要怎么样让她振作起来,现实总是这样不公平,像佩妮这样的好姑娘怎么就不能得到幸福呢?
当她端着奶油蘑菇汤进房间的时候佩妮已经靠在枕头上睡着了,她的脸颊有些红,盖着厚被子让她不断出汗,额角上的发丝一缕缕贴着头皮,她太累了甚至没来得及躺下来就闭紧了眼睛睡得昏天黑地,卡特夫人又端着汤下了楼,回来的时候带来一壶水,等她醒了会想要喝一些的。这位让人尊敬的夫人下了决心,她可以为佩妮找一个好小伙子,愿意接受哈利并且对佩妮好的。
西弗勒斯同样也是一夜没睡,他枯坐在蜘蛛尾巷的房子里,变形药水慢慢在消退了它的作用,西弗勒斯显出自己本来的样貌,他对面那面早已经破裂的镜子里照出了他的脸。年轻了十多岁的西弗勒斯·斯内普借着晨曦的光看清楚了自己的样子,苍白、瘦削和同体型不成比例的高大,他厌恶地狠狠盯着镜子里面的自己,像是看着一个陌生人那样看着自己。
你是个懦夫,西弗勒斯心里对自己说,你是个可悲可鄙的懦夫,你连面对着她都不敢,你连说一声抱歉都不敢。你是个胆小鬼!西弗勒斯不停的在心里诋毁自己,仿佛这能让他好受一些。然而事实并不是这样,他越是自我否定就越是憎恨镜子里那张过于年轻的脸,最后他挥了挥手,镜子一下子不见,墙壁上留出一块空白,西弗斯紧紧闭上眼。
接下来要做些什么呢?再一次疯狂的让自己陷入魔药实验中,可他还欠着她一个解释,一个让他们俩都解脱过去的解释。可他要说些什么?西弗勒斯对自己冷笑,你这个脑袋里塞满水蛭的混球,他第一次觉得自己是比波特更差劲的人。他不敢承认也不敢面对自己的感情,在她知道自己是个混蛋之后。
为什么哪怕这样她也愿意包容呢?他的罪孽不是不可饶恕吗?西弗勒斯知道自己不应该有这样的想法,但他的确从心底升起一起满足感。但很快更大的愧疚把这种满足给淹没了,西弗勒斯垂下头两只手深深插进头发里面,他痛苦的不得自已。
离开她就行,再次回到一个人就行了。虽然这样想,但西弗勒斯知道自己做不到,一旦尝试过了温暖谁还愿意回归阴暗。佩妮就好像是一种叫人上瘾的魔药,让他不能抗拒不能远离。
如果她不知道,那么他还能自私地贪恋着她的感情而假装自己没有做过这些,他可以为了自己过去的行为悄悄弥补。可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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